三！”

我们同时动作。刚离开原地，头顶一块巨石砸了下来，正落在我们刚才藏身的位置，碎石四溅。与此同时，第二轮箭雨射空，打在滚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现在！”我翻身而起，冲向另一侧岩壁下的死角。陆明轩紧跟其后。

暂时安全了。这片区域没有箭孔，也没有明显的机关痕迹。我靠在石壁上喘了口气，回头看他：“你没事吧？”

“皮外伤。”他活动了下手腕，“不过这些陷阱太狠了，根本不想留活口。”

我点头。这不是普通的防御阵法，是杀局。敌人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提前布好了死路。

我取出最后一张符箓，贴在面前的岩壁上。符纸亮起微光，映出墙体内嵌着的几根青铜管，连接着远处的枢纽石。这机关靠的是气压推动，一旦触发，就会连锁反应。

“你能关掉它吗？”陆明轩问。

“不能硬关。”我说，“越强行破解，其他部分就越快激活。我们得绕过去。”

我想起以前在昆仑遗迹见过的一种阵法，叫九宫锁灵阵，原理相似。那种阵法有个弱点——能量循环必须完整，只要打断一次节奏，就能制造短暂的空档。

我从布囊里拿出三枚备用灵石，按照反引阵眼的方式摆在地上。然后退后两步，用剑柄敲击地面，震出一道低频波动。

灵石同时亮起。

墙内的青铜管发出嗡鸣，箭孔关闭了一瞬。就在这刹那，我拉着陆明轩冲了过去。

穿过最后一道防线，我们终于进入了山谷深处。

这里的地面铺着青灰色的石砖，已经碎裂大半。我一边走一边查看四周，忽然在北侧岩壁的断层后发现了一道刻痕。

我走过去，用手拂去灰尘。

那是一个逆五芒星的图腾，线条粗粝却规整，和黑袍人祭坛上看到的那个完全一样。图腾下方还有四个古篆字：归墟引路。

“你看这个。”我把陆明轩叫过来。

他盯着看了很久：“这意思是……这条路通向某个地方？”

“不只是路。”我摸着那些刻痕，“这是标记，是他们用来确认路线的记号。我们找到外围防线了。”

“那你还想往前走？”他声音沉了下来，“刚才那波攻击差点要命，再往里，说不定有更厉害的东西等着。”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也受过伤，也怕死。但他一直跟着我，没说过一句退缩的话。

“如果我们现在回去，谁都不会信。”我说，“没人会相信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