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在袖中滚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片贴着皮肤。我来不及细想,一脚将陆明轩踹进暗渠深处,自己翻身滚入石门内侧,背脊撞上冰冷岩壁。头顶符纸翻面的瞬间,整间密室仿佛被无形之力攥紧,空气凝成浆状,呼吸都滞了一拍。
脚步声从上方传来,整齐划一,每一步落点几乎重合,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五人小队迅速抵达地窖入口,未停顿半分,直接跃下。第一人落地时单膝微屈,手中长戟横扫一圈,戟刃擦过石案残角,火星四溅。
“东西不在原位。”一人低声道,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但阵法被触发了。”另一人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残留的灵力痕迹,“有人绕过了感应线。”
我没有出声,眼角余光瞥见陆明轩已缩在暗渠尽头,只露出半只手搭在刀柄上。他冲我抬了抬下巴——是问要不要动。
我摇头,指了指耳朵,又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他们能听见动静,也能感知心跳频率。这种级别的守卫,绝非普通巡防可比。
外面那人忽然抬头,目光直直射向我藏身的位置。我屏息,体内灵力缓缓沉入丹田,切断与外界的一切共鸣。
“搜。”黑袍首领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杂音。他腰间挂着一枚血纹令牌,形如残月,边缘刻着扭曲符文。那正是刚才系统警示的能量源头。
三人分散推进,一人守住出口。三角阵型严密无缝,每步移动都保持彼此灵力连接。我闭眼,催动封神系统扫描那股波动——果然,四人灵力流转以令牌为核心,一旦攻击其中任何一人,其余三人会立刻联动反击。
不能硬拼。
可也不能等。
当三人逼近石案残骸时,我猛然暴起,短剑自袖中滑出,剑尖引动一道雷弧,直劈最近那人手腕。他反应极快,长戟回挡,但雷劲穿透金属,震得他虎口崩裂,兵刃脱手砸地。
就在这一瞬,陆明轩从侧后跃出,一脚踹翻火盆,余烬飞散,火星溅上墙壁帷幔,刹那间烟雾弥漫。
我们借势冲至密室中央,背靠背站定。对方四人迅速收拢阵型,两名守卫并肩上前,长戟交叉封住正面,另两人退至两侧,形成夹击之势。那首领仍立于门口,手指轻抚令牌,未发一言。
“活捉。”他终于开口,“带回去审。”
话音未落,左侧两人同时出手,戟影如林,交织成网。陆明轩挥刀迎上,刀锋斩断一杆戟尖,却被另一人侧袭逼退半步。我闪身补位,短剑点出三道规则之力,逼得对方暂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