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追的都只是影子。”
我盯着他,心跳微沉。
他说得没错。幽冥魔尊的分身、邪术传承、小门派覆灭……这一切太巧了。像是有人精心布置,引我们一步步走到这里。
而真正的幕后之人,始终未曾露面。
“那你是什么?”我问。
“我是祭品。”他低声说,“用来唤醒更深层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胸口突然鼓起,皮肤下有什么在蠕动。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仰头大笑。
“来吧……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我心头一跳,猛喝:“退后!”
可已经晚了。
他猛然撕开衣襟,胸膛赫然裂开一道口子,一团漆黑如墨的液体缓缓溢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那不是血,也不是灵液,而是一种粘稠、仿佛拥有生命的物质。
它一接触空气,立刻开始膨胀,向上攀爬,沿着他的手臂、脖颈蔓延。
“快封锁!”清虚道人拂尘挥动,紫气成网罩下。
北冥统领寒气爆发,冰墙瞬间升起,将那人围在中央。
可那黑液轻易穿透冰层,如同穿过薄纸。它在空中凝聚,逐渐形成一只手掌的轮廓,五指修长,指甲漆黑如铁。
那只手悬在半空,缓缓握紧。
一股无法形容的压迫感降临,连空间都仿佛扭曲了一下。
我体内封神系统剧烈震动,金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警告:检测到高位阶邪源共鸣,建议立即撤离】
我没动。
那只手缓缓转向我,掌心朝上,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这才是开始。”那人倒在血泊中,嘴角淌着黑液,却仍在笑,“你以为你破了邪术?不……你只是打开了门。”
我站在断岩之上,新佩的短剑已握在手中,剑尖轻点地面。
风再次吹起,卷着灰烬在谷中打旋。
我向前迈了一步。
剑身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