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露出其中身影。

那人佝偻着背，披着一件破旧道袍，胸前绣着半枚残缺徽记，边缘焦黑，似曾遭雷火焚烧。他脸上皱纹纵横，双目赤红，嘴角抽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你们……毁了我一切！”

声音嘶哑，却不含悲痛，只有滔天恨意。

陆明轩提刀上前一步，却被我抬手拦住。

“别靠近。”我说，“他已经不是完整的修士了。”

他全身经脉扭曲凸起，皮肤下有黑线游走，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改造过。那不是修炼走火入魔，而是被人用秘法植入幽冥残术，成了承载邪力的容器。

清虚道人缓步上前，拂尘轻点地面：“你本是正道之人，为何甘愿沦为邪术傀儡？”

那人猛地抬头，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正道？呵……他们弃我如敝履，任我门派覆灭，弟子惨死！我求天不应，问地无门——唯有这力量，肯回应我！”

他双臂张开，残破道袍猎猎作响：“我不后悔！只要能重燃门派香火，哪怕堕入幽冥，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北冥统领冷哼一声：“借邪术复活亡者，逆天而行，终将招致大祸。你这是执念成魔。”

“执念？”那人狞笑，“你们懂什么执念！我亲眼看着最后一个弟子在我怀里化作飞灰，连魂魄都被炼成了符兵！你们告诉我，该向谁讨回公道？！”

他声音陡然拔高，眼中血丝密布。

我没有动。

封神系统悄然运转，回溯刚才那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他的术法源自幽冥魔尊，可施展方式却经过大幅改动，更像是……有人刻意引导他走上这条路。

这不是单纯的复仇。

背后还有人在推波助澜。

“你体内的邪术已被破除。”我开口，声音平稳，“现在，你只是个失去力量的凡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抽搐，曾经翻江倒海的力量如今荡然无存。但他没有慌乱，反而缓缓挺直了腰。

“凡人？”他冷笑，“你以为，破了术，就等于赢了吗？”

我皱眉。

他嘴角扬起，露出诡异笑意：“你们打断的是链条，不是源头。我不过是棋子……而真正的手，还在暗处看着。”

山谷风声骤停。

所有人神色一凛。

清虚道人拂尘微抬，目光如电：“你说什么？”

“我说——”他缓缓抬起手，指向我，“你们以为围住的是黑手？可你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