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点头,没有多问。
陆明轩却突然伸手拉住那弟子:“等等,你说‘昨夜’?那我们现在回去,还能赶上什么?”
那弟子摇头:“不知道。只知道天尊面色极冷,连清虚长老都被召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山门方向。晚风吹动衣袍,猎猎作响。
“走。”我说,“不能再耽搁。”
我们加快脚步,沿着云阶一路向上。山风渐烈,吹得人睁不开眼。临近山门时,我忽然察觉袖中玉符有些异样——原本安静的令牌,此刻竟在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某种频率。
我没声张,只将它紧紧握在手中。
踏入主殿前的最后一级台阶上,我停下脚步。
陆明轩回头看我:“怎么了?”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信符令,它的边缘开始泛出一丝暗红,像被无形之火灼烧。
“这东西……”我喃喃道,“不是只用来传令的。”
话音未落,令牌猛然一跳,表面裂开一道细缝,从中渗出一缕黑气,直扑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