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见客,就不会让你我踏入山门一步。刚才那执事接过玉简时,指节收紧了三次,呼吸也慢了半拍——他知道分量。”
“可他们还是不肯谈!”
“不是不肯,是不敢。”我收回视线,“截教势大,他们不愿站队。今日接了我们的信,明日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换作你是掌门,也会犹豫。”
陆明轩沉默片刻,低声骂了一句。
我们没有立刻启程返航,而是在山外寻了一处隐蔽洞府暂作休整。夜里,我取出随身携带的推演盘,将今日所见逐一录入。封神系统轻微震动,一道提示浮现:【目标势力态度判定:观望中,存在动摇可能】。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第二日清晨,我让一名弟子悄悄折返,在玄霄宗外围布下一道追踪符线。不到两个时辰,那人带回消息——玉简被送进了主殿,但至今未开封。
“他们在拖。”我合上推演盘,“想看哪边先动手,再决定倒向谁。”
陆明轩坐在石台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这些人,平日口口声声说维护正道,真到了关口,却一个个缩头藏尾!”
“人心如此。”我说,“我们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敢赌命。”
当天午后,我下令启程回返。来时走偏道,归途更要小心。我让队伍拉开距离,每人相隔百丈,以灵识串联,一旦遇袭可迅速分散。封神系统的隐息术持续开启,消耗不小,但我没让它停过一秒。
途中经过一片雷暴区,空中电蛇乱窜,寻常飞行法宝极易引雷。我改用土遁之术,借地脉潜行。就在穿过一道裂谷时,掌中信符令忽然剧烈发烫。
我猛地停步。
身后三人立刻警觉。
我抬起手,信符令表面浮现出一行极细的铭文,比上次更清晰:
**“东海无音,速归。”**
字迹一闪即灭。
我心头一沉。原本计划是先访玄霄宗,再赴东海蓬莱别院,如今这指令突变,说明那边已无法联络。
“走快些。”我对陆明轩说,“恐怕出事了。”
众人提速,昼夜兼程。越接近阐教地界,空气中的压迫感越重。第三日傍晚,我们翻过最后一道云岭,终于望见远处山门轮廓。
就在此时,前方山路忽现一人影。
白衣披风,身形高大,正是清虚道人派来接应的弟子。
他脸色凝重,见到我们后立即迎上:“李师兄,快!山上刚传来消息,东海使者昨夜失踪,联络全断。天尊召你即刻回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