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着玉简上的地图,选了条最险的路径——绕过北麓冰谷,穿行荒石原,直插西脉断岭。
这条路耗时多出三倍,但足够偏。
走到第三天,风沙开始变急。远处沙丘起伏,像凝固的浪。我放慢脚步,耳朵捕捉着风里的异样。沙粒落地的声音不对,太齐,太密。
我停下,装作调整腰带,余光扫向右侧沙丘。
三个人影藏在沙脊后,穿的是截教外围弟子的灰袍,手里握着短戟,灵气波动压得很低。他们没穿内门服饰,不敢露脸,也不敢直接出手。
是来试探的。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放得更慢。走到一处塌陷的岩缝边,忽然转身,指尖凝聚一道火线,甩向沙丘顶部。
沙石崩落,三人跃出,呈三角围住我。中间那个冷声道:“李无涯,你败我截教首徒,今日该有个交代。”
我没答话,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灵气在指尖凝聚,不是雷法,不是剑诀,是最初学的那套基础引气术。最简单,最慢,但也最稳。
他们动了。
左侧那人冲得最快,短戟直刺胸口。我侧身,左手格挡,右脚扫向他膝盖。他跳开,右侧那人立刻补上,戟尖划向咽喉。我低头,顺势前冲,撞进他怀里,一肘砸在他肋下。
他闷哼后退。
第三人从背后扑来,我早有预感,翻身滚地,抓起一把沙子反手扬出。他闭眼闪避,我趁机跃起,一掌拍在他手腕上。短戟脱手,插进沙地。
三人退开两步,喘着气。
我没追击,只是站定,看着他们。
“就这点本事?”我说,“回去告诉你们的师兄,想报仇,得派真有胆的来。”
中间那人咬牙:“你不用法宝,也不用神通,装什么英雄?”
“我不是装。”我活动了下手腕,“我只是在试,不用那些东西,我还能不能打赢你们。”
他们脸色变了。
我转身继续往前走,cloak在风中飘动。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猛地回头,一道黑光从沙地里射出,直奔咽喉。
我抬手,cloak自动展开,九重光晕一闪,将黑光弹开。
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口吐鲜血。
“下次偷袭,别用同门的命当诱饵。”我看向藏在暗处的第四人,“你埋伏在下面,以为我看不见?”
那人爬起来就跑,连同伴都不管。
我收回目光,cloak缓缓收拢。刚才那一击,我没靠系统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