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裂纹会停一次。那是规则的断点,是唯一能下手的地方。
我等。
多宝也开始结印,这次不是补阵,是重布。他要把阵眼移到别处,避开我扰动的地脉。只要他成功,一切重来。
不能让他结完。
我舌尖又咬了一下,把最后一口精血压到喉咙口。
不是现在喷,是等。
等他法诀到第七式,等他神识全压进符印的瞬间。
我数着地脉的跳动。
一圈……两圈……
第三圈,裂纹亮起。
我张嘴,血喷出,不向前,不向地,而是精准落在右肩焦黑的伤口上。
血顺着皮肉流进裂纹,与地脉相连。
青铜纹再闪。
多宝手一抖,法诀卡在第八式。
我神识一压,顺着血流冲进地底,直扑枪尾。
枪身猛地一震。
雷光暴涨。
我以神识为引,再次一扯——
枪从地上拔起,比刚才更快,更狠,直刺阵眼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