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击,停滞——还是那0.3息。
哪怕节奏被打乱,这个空档依然存在。
阵法靠精血催动,每一轮雷击都在燃烧他的命,规则无法完美衔接,必有断点。
这就是破绽。
可我动不了。
剑还在我眉心,血流进眼睛,视野一片红。
多宝低头看我,声音像是从地底挤出来的:“你还想算?”
我没说话。
他说:“你手都废了,人快死了,算出来又能怎样?”
我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血沫。
他说得对。
算出来了,我也动不了。
可我不需要动。
我只需要——骗他一下。
我右手缓缓松开。
雷罡枪“当”地一声滑出半尺,枪尾砸在地上。
多宝眼神一冷。
我故意让枪滑得慢一点,小指勾着枪环,一点点把枪身往身侧拖。
他没动。
可剑尖压得更深了。
血顺着眉心流得更快。
我等。
等他以为我真要放手。
等他松一点警惕。
头顶的黑雷已经压到极限,天裂的口子开始收缩,像是要一口吞下最后一击。
就是现在。
我猛地一偏头,张嘴喷出一口血。
不是随便喷。
是冲着他脸喷的。
他下意识偏头。
我左手在血喷出的瞬间,把残存的灵力全压进枪尾。
“咚!”
枪尾撞地,激起一片碎石。
石子打在阵纹上,发出“嗤嗤”轻响,像是烧红的铁浸进水里。
多宝立刻回身,剑势一收,雷柱暂缓。
他冷笑:“垂死挣扎?”
我没答。
其实那一下,不是挣扎。
是试。
我把灵力注入地面,不是为了攻击,是为了感受。
阵纹的脉动,和裂纹的停滞,是同步的。
只要我能把枪送进地底,在规则真空的瞬间反向引灵,或许能打断阵眼。
可我现在连翻身都难。
更别说把枪插进地里。
多宝盯着我,剑尖缓缓抬起,离开眉心。
他要收尾了。
“李无涯。”他声音低下去,“你算到了我的迟滞,算到了我的封印,也算到了我的代价。”
我靠在碎石上,喘着气,手指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