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割在脸上,我掌心的玉佩仍在震颤。那画面烙在脑海——镜中遗骸睁开的眼,空洞却直指我而来。陆明轩站在我身侧,手按剑柄,声音压得极低:“他走了,可那股寒气还在。”
我没有回应。系统界面浮现在意识深处,倒计时清晰浮现:【血祭阵启动倒计时——七日】。不是警告,是宣判。那面铜镜若落入他人之手,七日后阵法仍会开启,而源头,正是我身上从“玄冥遗藏”带出的气息。
我闭了闭眼,再度催动“窥测未来”。这一次,目标不再是虚无的预感,而是那面已被拍走的铜镜。视野骤然扭曲,画面闪现——秃顶老者捧镜离场,行至山道拐角,三道黑影自岩壁跃出,刀光未至,镜面已泛起血光。老者惨叫未绝,胸口已被贯穿,鲜血顺着镜缘流淌,渗入地底,一道暗红纹路瞬间蔓延成阵。
画面戛然而止。
我睁眼,呼吸未乱。那不是普通的伏杀,是献祭。铜镜在选主人,也在引路。它要的是与“玄冥遗藏”同源的气息,而我,正是它真正等待的人。
“不能让它落在别人手里。”我低声说。
陆明轩皱眉:“你想抢?拍卖行规矩森严,私夺者会被通缉。”
“不是抢。”我握紧玉佩,“是买回来。”
我走向柜台,脚步沉稳。登记簿上还留着那面铜镜的编号,交易状态已划为“已交割”。柜台后的独眼老者抬起眼皮,骨珠停在指间。
“我想验一验那面铜镜。”我说。
“交割之后,概不验看。”他声音干涩。
陆明轩上前一步,朗声道:“金环前辈,此镜凶名在外,我兄弟乃丹修,最重灵器气机。若真品有邪,伤了心神,炼丹反噬,便是大祸。愿以两枚令符加一瓶‘净魂露’,换您一次开匣验灵。”
老者目光微动。他低头看向怀中铜镜,手指抚过镜背双蛇图腾,迟疑片刻,终是点头。
镜匣开启的刹那,我已催动系统。窥测之力如丝线缠绕镜面,这一次,我看到的不是未来,而是“现在”——镜中灵气紊乱,蛇纹微动,仿佛有生命在沉睡。它在等待,等一个能唤醒它的人。
我伸手,指尖距镜面三寸,忽然低语:“前辈,此镜若离您手三日,必招杀身之祸。”
老者手一抖:“你……说什么?”
“我观其灵,血光缠魂,杀机已附。”我声音平稳,“三日之内,必有黑衣人伏杀于山道,您会死于非命,而此镜,将成为祭阵之物。”
他脸色骤变。方才的得意荡然无存,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