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房间有没有窃听器。
“老傅,你也太紧张了吧?”高玉翻了个身,“马三爷还能追到这儿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傅砚辞确认安全后,才坐到床边,开始拆腿上的纱布。
伤口虽然有些发炎,但并没有恶化。
“明天去医院。”傅砚辞说,“然后想办法回京城。”
“回京城干嘛?找马三爷算账?”
“不。去找‘医生’。”傅砚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棵树的秘密,只有他能解开。而且,我怀疑……马三爷的那个‘机械飞升’计划,医生也有份。”
这一夜,两人睡得很沉。
直到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才醒过来。
高玉揉着惺忪的睡眼,去洗手间洗漱。
“啊——!”
一声尖叫从洗手间传来。
傅砚辞猛地从床上弹起,抓起枕头下的匕首冲了进去。
“怎么了?”
高玉正对着镜子,一脸惊恐地指着自己的背。
“你看!”
傅砚辞凑过去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在高玉原本光洁的后背上,出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青斑。那并不是普通的淤青,而是一种……金属光泽的斑块。
就像是皮肤下面长出了一块青铜。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傅砚辞伸手摸了摸,冰凉,坚硬。
“我不知道……刚才洗澡才发现的。”高玉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不是……物质化的后遗症?”
“那个辐射……”傅砚辞想起了在树下感受到的那种诡异能量,“我们在那里待太久了。”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上衣,对着镜子照了照。
果然。
在他的左肩胛骨位置,也有一块同样的青斑。而且比高玉的更大,颜色更深。
“我们也变异了?”高玉瘫坐在地上,“我们会变成那种……青铜怪物吗?”
“不知道。”傅砚辞穿好衣服,脸色凝重,“这可能是一种‘同化’。那棵树试图把我们也变成它的一部分。”
“那怎么办?切掉?”
“切不掉。”傅砚辞按了按那块斑,“它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除非把骨头换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这该死的命运仿佛在跟他们开玩笑。
“别慌。”傅砚辞深吸一口气,“既然医生当年能从天工会叛逃,说明他肯定有抑制这种变异的方法。我们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