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荡起了一圈涟漪，然后穿体而过，打在后面的树干上。

“物理攻击无效！”高玉喊道，“这仗怎么打？”

“既然是物质化出来的，就一定有核心。”傅砚辞捂着脸上的伤口，大脑飞速运转，“它能实体化攻击我们，说明在攻击的那一瞬间，它是实体的。找那个瞬间！”

那个无脸士兵已经冲了过来，速度极快，带着一股陈旧的腐朽气息。他手中的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刺高玉的心口。

高玉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刺刀，手中的匕首反手划向对方的脖子。

“嗤——”

匕首划过，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对方的脖子。但没有鲜血喷涌，伤口处流出的是一种灰白色的流沙状物质。

“沙子？”高玉一愣。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那个士兵的身体突然崩解，化作无数灰白色的颗粒，瞬间包裹住了高玉的手臂。

“该死！这东西是活的！”高玉拼命甩动着手臂，但那些颗粒像是有吸力一样，死死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并且开始向全身蔓延。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钻进骨髓。高玉感觉自己的那只手正在失去知觉，仿佛正在变成石头。

“别动！”傅砚辞突然冲了上来，手里拿着那个打火机。

“你要干嘛？烧我？”

“火克金。试试看！”傅砚辞点燃了打火机，直接凑到了高玉的手臂上。

火焰舔舐着那些灰白色的颗粒。

“吱——”

一阵尖锐的惨叫声响起，那不是人的声音，更像是金属摩擦发出的噪音。那些颗粒在火焰的炙烤下迅速退去，重新聚合成那个无脸士兵的形状，但体型明显缩小了一圈。

“它怕火！”高玉眼睛一亮，“老傅，把你包里的固体燃料拿出来！”

傅砚辞迅速从包里掏出两块固体燃料，点燃后扔向那个怪物。

怪物发出凄厉的尖啸，身体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最后“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

周围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些。

那队行进的“鬼兵”依然在机械地往前走，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掉队的同伴已经被消灭。

“看来只有这一个是‘保安’。”高玉甩了甩手，那只手依然冰凉刺骨，皮肤上留下了一片青灰色的印记，“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傅砚辞蹲下身，用刀尖挑起一点地上的粉末。

“青铜粉末，混合了某种有机物。”傅砚辞闻了闻，“有点像……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