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黄牙,“不过,光有枪可不够。秦岭那地方,邪乎着呢。”
“怎么说?”傅砚辞一边检查弹药一边问。
“最近一个月,已经折进去三拨人了。”老头压低了声音,“都是道上有名的‘土夫子’。进去之后,连个响都没听见,人就没了。”
“没了?”
“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是被那大山给……吞了。”老头吐出一口烟圈,“而且,前两天有个侥幸跑出来的,疯了。”
“疯了?”
“就在后院关着呢。一直喊着‘有两个我’、‘树活了’之类的话。你要不要去看看?”
傅砚辞和高玉对视一眼。
“去看看。”
后院是个杂物间,散发着一股霉味。角落里缩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双手被铁链锁着,正在瑟瑟发抖。
“喂。”高玉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醒醒。”
男人猛地抬头,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
“别……别过来!我不是假的!我是真的!我是真的!”
“没人说你是假的。”傅砚辞蹲下身,拿出那张父母的照片,“你见过这两个人吗?”
男人盯着照片看了几秒钟,突然尖叫起来。
“啊——!!!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带的路!”
“什么?”傅砚辞的心猛地一沉,“你说……他们带路?”
“他们不是人……他们是从树里长出来的……”男人语无伦次地挥舞着双手,“到处都是……到处都是死人……还有……还有一个我……”
他突然抓住傅砚辞的衣领,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别去!千万别去!那棵树……那棵树会把你……复制出来!”
“复制?”
傅砚辞皱眉,刚想再问,男人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镇定剂打多了。”老头靠在门口,冷冷地说,“醒了也是个废人。脑子已经烧坏了。”
“他说的‘树’,是什么意思?”高玉问。
“秦岭神树的传说,你们没听过?”老头冷笑一声,“传说在大山深处,有一棵青铜铸造的神树。只要把想要的东西放在树下,祭拜一番,那东西就能变成两个。甚至是……死人复活。”
“物质化。”傅砚辞站起身,低声吐出一个词。
“什么化?”
“没什么。”傅砚辞拍了拍身上的灰,“多少钱?”
“东西一百万。消息送你了。”老头伸出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