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是陷阱,那诱饵是什么?是父亲的消息?还是那个所谓的“长生秘密”?
“而且,”高玉指着那行字的最后,“这里还有一个符号。”
那是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清的符号。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墨点的污渍。但用放大镜一看,那分明是一个“∞”(无穷大)的符号。
“这是数学里的无穷大,也代表……循环。”傅砚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天工会一直追求的所谓‘长生’,难道就是这种死循环?”
“或许是某种警告。”高玉收起放大镜,“意思是,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
这部电话是内部专线,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而且,这条线路是经过特殊加密的,理论上不可能被监听或追踪。
铃声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傅砚辞和高玉对视了一眼。
“接吗?”高玉问,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
“接。”
傅砚辞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听不出男女,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那声音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念一段早已写好的悼词。
“傅先生,恭喜你赢了马三。不过,那本册子里的东西,你最好别信。”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
对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傅砚辞心脏骤停的名字。
“傅天工。”
那是他爷爷的名字。也是博古斋的创始人。传说中早已仙逝的一代宗师。
“他在哪?”傅砚辞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在‘归墟’等你。不过,不是为了父子团聚,而是为了……吃掉你。”
“嘟——嘟——”
电话挂断。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如同午夜的丧钟。傅砚辞拿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久久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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