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寿宴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大门口。
那里,并没有什么豪车,也没有什么排场。只有一辆黑色的老式红旗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
傅砚辞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温和笑容,就像是一个来参加长辈寿宴的普通晚辈。
但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他和马三爷现在的关系?那是死敌。
高玉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她的表情依然是那么冷,像一块捂不热的寒玉。
“这小子真敢来?”
“这不是送死吗?”
“你看他带的什么?不会是炸弹吧?”
窃窃私语声四起。
马三爷眯起眼睛,看着那个缓步走进来的年轻人,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傅家小子,今天是我大寿,你来做什么?如果是来求饶的,那就不必了。我已经把博古斋从九门名单里除名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爷误会了。”
傅砚辞走到大厅中央,停下脚步,微微欠身行礼。那姿态,挑不出半点毛病。
“晚辈今天来,一是给三爷祝寿,二是……”
他直起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锋芒。
“来给博古斋讨个公道。”
“公道?”马三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在京城这地界,我说的话就是公道!怎么,你想挑战九门提督?”
“挑战不敢当。”傅砚辞淡淡地说,“只是听说三爷这里有件宝贝,叫《永乐大典》残卷。晚辈不才,正好也带了一件东西,想跟三爷……斗个宝。”
“斗宝?!”
全场哗然。
这是古玩圈最古老也最残酷的规矩。双方各出一件宝物,请公证人鉴定。输的一方,不仅要把宝物输给对方,还要当众承认技不如人,甚至……退出江湖。
马三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跟我斗宝?你也配?”
“配不配,比过才知道。”傅砚辞侧过身,让出身后的高玉。
高玉走上前,将那个长条锦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盒子里,是一幅画。
一幅看起来破旧不堪、甚至还有些发黄的画卷。
“这是……”玉娘子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