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琉璃厂。
这里是古玩圈的圣地,也是九门提督的天下。
所谓的“九门提督”,并不是清朝的那个官职,而是指掌控京城古玩交易命脉的九大家族。他们有的做瓷器,有的玩玉器,有的倒腾青铜,有的精通字画。九大家族联手,几乎垄断了高端古董市场的话语权。
而马三爷,就是这九门之首,也是聚雅轩的掌柜。
此时,聚雅轩张灯结彩,豪车云集。今天是马三爷七十大寿,更是他在圈子里确立“至尊”地位的大日子。
门口,迎宾的小厮扯着嗓子高喊:
“张家送上清乾隆青花大盘一件!那釉色,那画工,一看就是官窑里的极品,少说也得值个八位数!”
“李家送上齐白石《虾趣图》真迹!这可是**压箱底的宝贝,看来这次李家是下了血本了!”
“王家送上和田玉雕‘松鹤延年’摆件!那么大一块羊脂玉,连个杂质都没有,雕工更是出自玉雕大师陆子冈的传人之手!”
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被抬了进去。每一件都足以引起轰动,甚至可以作为一般古玩店的镇店之宝。但在这里,它们只是用来讨好马三爷的“见面礼”。
大厅里,金碧辉煌,人声鼎沸。
马三爷一身唐装,精神矍铄,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接受众人的祝贺。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那是百年老核桃,已经被盘得红润透亮,像玛瑙一样。虽然已经七十岁了,但那双眼睛依然像鹰隼一样锐利,不时闪过一丝精光。
“三爷,您看这今天的场面,咱们九门可谓是齐心协力啊。”旁边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妇人低声问道。她是九门中专做玉器生意的“玉娘子”,也是出了名的交际花。
“那是。”马三爷冷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要咱们九门一条心,这京城的古玩圈,就是咱们说了算。至于那个什么博古斋……哼。”
“听说那个傅砚辞回来了?”玉娘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还带着那个姓高的丫头,把傅天明给送进去了?”
“回来又怎样?”马三爷重重地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乳臭未干的小子,就算在西北侥幸没死,回到京城也是死路一条。我已经给各家打过招呼了,谁敢收博古斋的一片瓷片,谁就是跟我马三过不去。断了他的财路,我看他拿什么跟我斗。”
“那是。”玉娘子媚笑道,“有三爷您坐镇,博古斋就是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