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风声。
高玉侧身一滚,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刀锋贴着她的脸颊划过,割断了几根发丝。
“反应不错。”
“医生”并没有急着追击,而是像猫戏老鼠一样,转动着手里的手术刀。那把刀在他指尖飞舞,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可惜,这里是我的主场。”
他按下了手术台旁的一个按钮。
“啪!”
头顶的无影灯突然全部亮起,强光刺得高玉瞬间致盲。
与此同时,四周的冷气喷口开始喷射高浓度的麻醉气体。
“屏气!”
高玉闭着眼,凭着听觉判断方位。
左边!
她猛地抬腿,踢向左侧的风声来源。
“砰!”
这一脚踢空了,踢在了一个金属架子上。玻璃罐碎裂,福尔马林流了一地。
“在这里。”
声音从右侧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剧痛。
手术刀划破了高玉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听力很好,但不够。”医生冷笑,“在绝对的医学精准面前,直觉只是笑话。”
他再次举刀,这次瞄准的是高玉的颈动脉。
就在这时——
“轰!”
冷库的大门被暴力撞开。
傅砚辞冲了进来。他显然也经过了一番恶战,西装外套不见了,衬衫上沾满了血迹,领带缠在手上充当拳套。
“住手!”
他看到受伤的高玉,眼底瞬间涌起暴戾的红光。
“又来一个送标本的。”医生不慌不忙地转身,“正好,原装货来了,那个赝品就可以销毁了。”
他指了指手术台上那个盖着白布的人。
傅砚辞没有废话,直接扑了上去。
他的招式大开大合,带着军用格斗的狠辣。每一拳都直奔要害,带着破风之声。如果是普通人,挨上这一拳,骨头至少要断三根。
但“医生”的身法极其诡异。
他就像一条滑腻的泥鳅,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傅砚辞的重拳。他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常常做出违背人体工学的扭曲动作。
“太慢了,太慢了。”
医生一边闪避,一边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你的肌肉太僵硬,发力前摇太长。在解剖学上,这全是破绽。”
随着他的话音,手术刀在傅砚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