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烘烤,树脂层迅速氧化、脆裂、脱落。
这就是“完美赝品”的死穴。
它只能存在于恒温恒湿的保护罩里,一旦接触到真实的、粗糙的世界,就会原形毕露。
“精彩。”
傅砚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该我们上场了。”
二楼的VIP包厢里。
王金牙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毯上,烧出了一个黑洞。
他死死盯着楼下混乱的场面,脸上的肥肉在剧烈颤抖。
完了。
全完了。
这不仅是六亿八千万没了,更重要的是,“盛世收藏”的牌子砸了。天工会在京城苦心经营了十年的信誉体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是谁?!是谁干的?!”
王金牙歇斯底里地咆哮。
“老板,是博古斋的人。”管家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刚才监控拍到,那个高玉在预展的时候摸了一下水仙盆。”
“高玉……又是那个死丫头!”
王金牙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既然不想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他猛地按下面前的红色按钮。
“封门!放毒气!”
“老板,这……这下面还有很多权贵……”管家吓得脸都白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他们死光了,就没人知道今天是假货!”王金牙一把推开管家,抓起桌上的密码箱,“走!去停机坪!”
此时,一楼大厅。
沉重的铁闸门轰然落下,封锁了所有的出口。
紧接着,通风口里喷出了白色的烟雾。
不是刚才那种催泪瓦斯,而是一种带有苦杏仁味的……剧毒气体。
“大家捂住口鼻!趴下!”
高玉大喊一声,从包里掏出防毒面具递给傅砚辞,自己也戴上一个。
“这疯子要屠场。”傅砚辞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冰冷的杀意。
“他跑不掉。”
高玉指了指二楼的安全通道。
“那里的门已经被顾言焊死了。”
“只有顶楼的停机坪能走。”
两人对视一眼,逆着惊慌逃窜的人群,向楼梯口冲去。
二楼走廊。
王金牙带着几个保镖拼命地撞击安全通道的门,但那扇门纹丝不动。
“该死!该死!”
王金牙气急败坏地踹门。
“王总管,这么急着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