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公厕,也就配当个垃圾站!少特么废话,要么现在还钱,要么跳下去,我们也好收尸拿去黑市卖点器官回本!”
周围并没有因为这边的动静而安静,反而有不少飞梭刻意放慢了速度。
路人们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有人拿出了全息手机开始录像,有人指指点点,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猴戏。
“看,又是长生贷在催收。”
“这老头也是想不开,借谁的钱不好借他们的。”
“快跳吧,别耽误我赶路。”
在这个“长生”至上的扭曲时代,穷人的命,只是权贵们延寿丹炉里的一味药渣,是最廉价的消耗品。
老掌柜绝望地闭上了眼。风好大,雨好冷。或许跳下去,真的是唯一的解脱。
他的身体前倾,重心彻底失衡。
就在死亡的阴影即将吞噬他的那一瞬间——
“轰——!!”
一道刺目得令人致盲的湛蓝光柱,如同天罚一般,并非从天而降,而是从这破楼的正下方——那阴暗、肮脏的巷子里,呈扇形轰然爆发!
光芒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赤裸裸的“铜臭味”。
强光瞬间照亮了方圆五百米,连对面樊楼的灯光都被压得黯然失色。
“谁?!”独眼龙被强光晃得双眼剧痛,手里的电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吵死了。”
一个慵懒、甚至带着几分严重起床气的声音,穿透了雨幕,穿透了嘈杂的电流声,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甚至在他们的神识中引起了共振。
光芒散去,一道人影凭空出现。
林辞穿着那身浮夸至极的西域金丝绒长袍,衣领敞开,露出锁骨。他十根手指上戴满了宝石戒指——那其实全是微型能量发射器,但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发户。
他脚下踩着一块并不存在的空气台阶,一步步从虚空中走了上来。每走一步,脚下都会荡开一圈金色的涟漪。
他没看那个半死不活的老掌柜,也没看那些凶神恶煞的壮汉,而是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眉头紧锁。
“这就是汴京的黄金地段?除了劣质机油味,就是死耗子的腐烂味,还有……”
林辞厌恶地瞥了一眼独眼龙,“还有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穷酸气。”
“你特么是谁?!长生贷办事,闲杂人等……”独眼龙刚要发作,喉咙却像被人一把掐住,剩下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他看见了林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