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奉在后方听到喊杀声,当即带着殿后骑兵折返驰援,对着伏兵侧翼发起冲锋;荀攸指挥弩兵居高临下射杀敌军,密集的箭矢不断放倒冲在前面的伏兵;赵越则带着主力骑兵,在浅滩中央列阵,挡住伏兵的猛攻。可郭汜的伏兵战力远超此前的残部,尤其是那支陷阵营残部,身披重甲,无视弩箭射击,一步步朝着浅滩逼近,眼看就要突破骑兵阵型,中军的献帝与朝臣,瞬间陷入险境。
郭嘉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李傕、郭汜得知樊稠被杀,必然震怒,大概率会派大军追击;袁绍、曹操等诸侯得知主公迎回天子,也可能派人打探甚至阻拦。咱们需加快行程,尽快抵达晋阳,同时严加戒备,不可有丝毫松懈。”赵越深以为然,当即下令加强夜间巡逻,缩短休整时间,次日天不亮便拔营启程,朝着晋阳疾驰而去。
郭嘉入营后,不卑不亢,先是呈上赵越的亲笔信,又说明来意:“我家主公久慕二位将军忠义,得知天子蒙尘,特命我前来联络。主公已点选一千五百精锐,不日便会西进河东,护天子周全。我家主公愿赠粮草千石、军械百副,助二位将军暂解困境,只求二位将军能敞开营门,待主公到来后共商迎驾大计。”
杨奉闻言,眼中瞬间闪过喜色,他本是董卓旧部,后因不满李傕、郭汜作乱才护驾出逃,如今粮草军械皆缺,早已走投无路。他一把抓住郭嘉的手腕:“郭先生所言当真?赵都伯真愿出兵相助?”郭嘉含笑点头:“我家主公向来言出必行,粮草军械已在途中,不日便到。”
董承却依旧迟疑,眉头紧锁道:“赵越崛起于并州,虽有威名,却终究是地方势力。如今袁绍、曹操等诸侯尚且按兵不动,他贸然出兵迎驾,莫非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郭嘉早有准备,从容答道:“董将军多虑了。我家主公之志,在于匡扶汉室、扫平乱世,此前大败鲜卑、安抚百姓,所作所为皆显仁心。反观袁绍,顾虑天子掣肘不愿出兵;曹操兵力微薄无力相助,唯有我家主公愿弃一时之利,前来救驾。况且二位将军如今腹背受敌,若等不到援军,别说护天子周全,恐怕自身也难保全。”
杨奉也在一旁附和:“董兄,郭先生说得对!如今咱们走投无路,赵都伯肯伸出援手,已是天大的恩情。何况他麾下兵强马壮,器械精良,有他相助,咱们才能护着天子脱离险境。”董承沉吟片刻,又看向帐外蜷缩的士兵与简陋的营寨,终究松了口:“也罢!我信赵都伯一次。烦请郭先生回禀赵都伯,我与杨将军愿敞开营门相迎,全力配合他迎驾。但我有一言,若赵都伯敢对天子有半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