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内瞬间响起急促却有序的号令声,士兵们迅速集结,甲胄碰撞声、兵器出鞘声与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却依旧不见半分慌乱。郭嘉快步走到赵越身边:“主公,响箭来自东北方,应是斥候发现了敌军踪迹,看方位,敌军大概率是想从侧翼偷袭粮草营。”荀攸立刻补充:“属下已令左侧骑兵队迂回包抄,弩兵对准东北方侧翼,待敌军进入射程,即刻放箭。”赵越点头,翻身上马,手持环首刀,目光如鹰隼般望向东北方黑暗处:“传令下去,留三百人守护中军与陛下,其余人随我迎敌,务必一战击溃来犯之敌,震慑后续追兵!”
片刻后,东北方传来马蹄声与喊杀声,一支约莫两百人的骑兵队冲破黑暗,朝着营地侧翼的粮草营猛冲而来——竟是另一股李傕、郭汜的残部,见前一股同伴失联,便想趁夜偷袭粮草,侥幸立下功劳。可他们刚冲到营地外围,便被早已埋伏好的弩兵射中一片,战马嘶鸣着倒地,阵型瞬间大乱。赵越带着骑兵队顺势冲杀出去,升级版环首刀在夜色中闪过冷冽的寒光,敌军本就心虚,又遭突袭,根本无力抵抗,短短半个时辰,便被斩杀五十余人,俘虏一百余人,其余残兵四散奔逃。
战斗结束后,天色已泛起鱼肚白。赵越让人押着俘虏前来,冷声道:“尔等一再偷袭护驾大军,本当全部处斩,念在你们也是被胁迫,暂且饶你们一命。愿归顺者,编入步兵队戴罪立功;不愿归顺者,即刻遣散,再敢为恶,定斩不饶!”俘虏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尽数选择归顺。赵越看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对郭嘉、荀攸道:“看来李傕、郭汜是铁了心要追来,此地不宜久留,传令下去,即刻拔营启程,日夜兼程赶往晋阳!”
大军很快整装完毕,带着战利品与俘虏,朝着晋阳疾驰而去。经此一夜的戒备与激战,士兵们的默契与战力愈发强劲,杨奉、董承麾下的部众也彻底融入大军,对赵越的指挥愈发信服。而这场夜间突袭,也让所有人都清楚,前往晋阳的路途,注定充满凶险,一场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大军行至正午,暂歇于一处官道旁的驿站补充饮水。不等士兵们休整完毕,两名斥候骑兵浑身浴血、策马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后踉跄着跪倒在赵越面前,语气急促到几乎语无伦次:“主公!不好了!李傕、郭汜得知樊稠战死、残部溃散,勃然大怒,已集结五千精锐骑兵,由郭汜亲自带队,昼夜兼程追来!距我军已不足百里,预计今夜便能追至!”
此言一出,议事的临时帐内顿时凝重起来。杨奉脸色骤变,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