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靠近,皆被一箭封喉,无人能越雷池一步。
赵匡胤的五千新锐轻骑,早已换上山林迷彩,跟着柴荣的亲兵,朝着太行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太行山中的孙猎户,正带着2百山民,在密道入口等候。
刘词的后军,紧随其后,一万精锐铁骑,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盘踞在太行山口,蓄势待发。
大营之中,火炕的火光熊熊,暖棚的热气腾腾,解药的清香弥漫,原本死气沉沉的周军大营,渐渐有了生机,有了烟火气,有了战气。
而高平北原,北汉大营之中,白从晖正站在高台上,望着周军大营的方向,听着手下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将军,周军大营内乱作一团,哀嚎声不断,看来草乌毒与严寒,已经让他们撑不住了!”
一名偏将躬身道。
白从晖身着银色寒甲,顶尖初期的武道罡气凝于周身,他的目光冷如寒冰,扫过周军大营:
“柴荣虽勇,却也难逃坚壁清野的死局,没有粮草,没有解药,没有御寒之物,八万大军,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传令下去,令张元徽率沙陀铁骑,每日前往周军大营前叫骂,消磨他们的意志,不出十日,周军必溃!”
偏将躬身领命,随即又道:“将军,听闻柴荣归营后,令士卒搜集雪艾,还搭建了火炕,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白从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自负:“雪艾不过是普通野草,岂能解草乌毒?
火炕虽能御寒,却解不了饥饿与剧毒,柴荣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传令下去,加强太行山谷粮仓的防守,严防周军偷袭,其余各部,按兵不动,坐等周军自溃!”
在白从晖看来,柴荣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困兽之斗,草乌毒无解,严寒难御,粮仓难夺,周军终究逃不过粮尽兵溃的宿命。
高平的风雪,依旧在刮,却再也吹不散周军的战气。
太行山谷的密道中,赵匡胤的轻骑正悄然前行,刀光在黑暗中闪烁。
太行山谷的粮仓奇袭,注定是一场血战。
北汉大营的张元徽铁骑,已然朝着周军大营而来。
营中的马彦超,依旧在暗中作祟。
契丹的萨满,也正在悄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