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推开帐门,漫天风雪扑面而来,他的目光扫过营中跪伏的士卒,九阳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声音如同惊雷,震彻整个大营,传遍高平的漫天风雪:
“将士们!白从晖焚村毁井,投毒绝粮,欲将我等困死在高平,可他忘了,我大周的将士,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朕已亲制解药,解草乌之毒;朕已令士卒搭建火炕,御高平之寒;朕已令赵匡胤奇袭粮仓,夺北汉之粮!”
“今日,朕与尔等同食一锅饭,同睡一间暖棚,同饮一碗解药!五日之内,朕必解剧毒,必夺粮草,必御严寒!”
“十日之后,朕必率尔等,踏平北汉大营,斩白从晖,诛刘崇,驱契丹!”
“我大周的将士,宁战而死,不困而亡!随朕破局,踏平高平,可否?!”
柴荣的声音,带着半步陆地神仙的威压,带着帝王的魄力,带着铁血的战意,砸在每一个周军士卒的心上。
数千上万的士卒,此刻忘却了痛苦,忘却了绝望,他们挣扎着爬起来,举起手中的兵器,哪怕兵器早已锈迹斑斑,哪怕手脚早已冻僵,哪怕身上还带着剧毒,他们依旧嘶吼着,声音震彻云霄,盖过了风雪,盖过了哀嚎,盖过了北汉军的叫嚣:
“愿随陛下破局!踏平高平!”
“愿随陛下破局!踏平高平!”
“愿随陛下破局!踏平高平!”
三声嘶吼,震得巴公原的积雪簌簌掉落,震得北汉大营的旌旗微微晃动,震得太行山谷的飞鸟惊起。
周军的军心,在柴荣的一言一语中,从涣散到凝聚,从绝望到燃炽,从死气沉沉到铁血铮铮。
这便是后周的天子,柴荣!
这便是五代的雄主,柴荣!
他以帝王之躯,亲赴卒伍,以先知之智,破局求生,以铁血之威,凝聚军心。
白从晖的坚壁清野,狠辣至极,却终究没能磨垮周军的意志,因为周军有柴荣,有一个能在绝境中带他们杀出一条血路的帝王。
大帐之外,柴荣褪去轻甲,换上普通的士卒军服,亲手将炼制好的解药,一碗碗递给中毒的士卒,他的九阳内力,渡入每一个士卒的体内,化解着他们体内的阴寒毒素。
韩通、张永德亲自带领士卒搭建火炕,原木在营中堆积如山,火光熊熊,暖棚一间间立起,冻伤的士卒被移入暖棚,烤着火,喝着解药,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李重进的铁骑驻守在大营四周,沙陀铁骑的马蹄踏在雪地,寒光闪闪的长刀映着晨光,但凡有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