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军大营内,士兵们趴在栅栏后,看着逼近的铁骑,吓得浑身发抖。
一名士兵腿一软,差点摔倒:“太……太多了……这要是冲进来,我们根本挡不住!”
“陛下怎么还不让我们冲出去?再守下去,营寨要被攻破了!”
樊爱能在阵后急得直跺脚,对着身边的何徽大喊:“你看!我说吧!正面不打,死守就是等死!快劝劝陛下,下令冲锋啊!”
何徽也慌了,想冲去帅帐,却被韩通拦住:“陛下有令,只守不攻!敢乱动者,斩!”
耶律挞烈见周军死守不出,狂笑:“果然是懦夫!传令下去,全力冲锋,踏平营寨!”
契丹铁骑一波波冲向营寨,撞在鹿角上,被滚石、火油、弓箭挡在外面。
周军士兵们机械地放箭、扔滚石,手心全是冷汗——他们没想到,营寨的防御这么管用,契丹铁骑冲了半天,连栅栏都没摸到。
激战半日,契丹铁骑死伤两千余人,却连周军的营寨栅栏都没突破。骑士们个个气喘吁吁,战马也累得嘶鸣不止。
“陛下,周军死守不出,我们伤亡太大,再攻下去怕是不行了!”
一名契丹将领躬身禀报。
耶律挞烈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周军这么能守,可在他的思维里,打仗就是“要么攻破,要么战死”,只能下令:“继续攻!我就不信,他们能守一辈子!”
又攻了两个时辰,太阳渐渐西斜,契丹铁骑死伤已达三千余人,士兵们疲惫不堪,冲锋的劲头越来越弱。不少骑士坐在马背上,大口喘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
“太累了……冲不动了……”
“周军怎么跟乌龟一样,缩着不出来……”
联军的士气,在久攻无果中渐渐低落。
赵匡胤的骑兵侦察到联军疲惫,立刻回报:“陛下,联军死伤三千余,士兵疲惫,战马乏力!”
“好!”柴荣猛地起身,
“传旨!韩通率一万步兵,从大营正门出击;张永德率六千步兵,从侧翼包抄——这是‘敌疲我打’!”
周军士兵们接到出击令,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杀啊!”
他们之前一直被契丹铁骑压着打,现在终于能反击,个个如同猛虎下山。韩通手持裂山刀,顶尖初期的刀罡劈空,一刀斩倒三名契丹骑士;
张永德的梨花枪如同毒蛇,专挑骑兵下马;士兵们更是红了眼,对着疲惫的契丹人猛砍猛杀。
“不好!周军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