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德听到议论,心里也没底。
他一直觉得正面硬刚才靠谱,可陛下军令已下,只能硬着头皮推进。
抵达联军粮道外围的黑风口时,他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守军营地,深吸一口气:“按计划来,一队放火,二队掩护,三队接应,速战速决!”
周军士兵们咬着牙,悄悄摸向粮草堆,将火油泼上去,点燃火把扔了过去。
“轰——!”
熊熊烈火瞬间冲天而起,照亮了夜空。
“不好!有人偷袭!”联军守军慌乱起身,提着刀枪冲出来,却被周军二队死死拦住。
张永德手持梨花枪,一流巅峰的气势爆发,一枪刺穿一名守军小校的胸膛,大喊:“撤!快撤!”
周军士兵们见火已烧起来,不敢恋战,转身就跑。全程不过一炷香时间,没恋战、没硬拼,干净利落。
回撤的路上,士兵们还是不敢相信:“这就成了?没怎么死人就烧了粮草?”“刚才我还以为要跟契丹人硬刚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撤了……”
回到大营,清点伤亡,仅死伤三十五人,而联军粮道的粮草,至少被烧了两万石,马料一万石!
“报陛下!张永德将军夜袭粮道成功!烧敌粮草两万石、马料一万石,我军伤亡三十五人!”
亲兵飞奔入帐,声音带着难掩的兴奋。
帅帐内,将领们瞬间愣住。樊爱能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烧了这么多粮草?”
韩通也面露诧异,他本以为至少要伤亡上千才能办成。
帐外的士兵们听到消息,更是炸开了锅:“真赢了?才死了三十五人?”
“上次烧敌军一小堆粮草,死了三百多……”
“这‘敌驻我扰’,好像真有点用?”
质疑的声音弱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联军大营内,粮道守将连夜禀报:“陛下,周军夜袭粮道,烧了两万石粮草、一万石马料!”
刘崇正喝着酒,闻言眉头一皱,随即笑道:“这点粮草算什么?南唐刚送来了五万石,补上就是!周军也就这点能耐,不敢正面打,只会偷偷摸摸烧粮,不足为惧!”
耶律挞烈也嗤笑:“汉人就是怯懦,只会搞这些卑劣伎俩。传令下去,加强粮道防守,再调一万石粮草过来,明日一早,率铁骑正面进攻,让他们知道厉害!”
联军将领们纷纷附和:“是啊,周军不敢正面交锋,说明他们怕了!”
“这点损失,根本不影响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