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后的现代灵魂,是看透了冯道之流自私自利、苟且偷安本质的柴荣,他不会再像原主那样仁厚,不会再像原主那样妥协,他会用最凌厉、最狠辣、最直击要害的方式,打脸这群苟且偷安的文贼,碾碎所有南迁的论调,定下亲征的国策。
等到殿内的争吵,渐渐平息,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御座上的柴荣身上,等待他做出最终裁决时,柴荣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压过了殿内所有的杂音。
“冯道,你刚才说,南迁退守,割地求和,是万全之策,是为了大周宗庙,为了朕的龙体,为了汴梁百姓,是吗?”
冯道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暗藏坚持:“老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皆是为了大周,为了陛下,为了天下苍生。”
“好,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柴荣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光骤然变得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冯道的心口,“那朕问你,自你入仕以来,历经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四朝,侍奉十帝,每一朝江山倾覆,每一次外敌入侵,你都劝帝王迁都,劝帝王割地,劝帝王求和,你所谓的万全之策,保住了哪一朝的江山?保住了哪一位帝王的性命?保住了哪一方的百姓?”
“后唐庄宗,听信你等苟且之论,放弃河北,退守洛阳,最终身死国灭,被伶人所杀,宗庙尽毁;”
“后晋出帝,听信你等割地之议,对契丹卑躬屈膝,最终被俘北上,客死异乡,中原沦陷,百姓被契丹铁骑屠戮,十室九空;”
“后汉隐帝,听信你等避战之言,放弃藩镇,退守汴梁,最终被郭威所废,国破家亡;”
“你历经四朝十帝,每一次都劝帝王不战而逃,每一次都劝帝王割地求和,可结果呢?江山依旧易主,帝王依旧身死,百姓依旧流离,你所谓的万全之策,从来都不是保全江山,而是保全你自己,保全你的乌纱帽,保全你的家族荣华富贵!”
“你食君之禄,却无忠君之心,居庙堂之高,却无忧民之念,国家危亡,你先言逃跑,敌军压境,你先言投降,你这不是为人臣,你这是做汉奸,是做国贼,是五代乱世,最大的蛀虫,最大的毒瘤!”
柴荣的声音,越来越凌厉,越来越高亢,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冯道的心上,砸在所有主和派文臣的心上。
他没有引用晦涩的经义,没有说空洞的大道理,而是用冯道自己的经历,用五代数十年的血泪历史,层层递进,字字诛心,直击要害,将冯道“长乐老”的伪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