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攻击竟然开始出现了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他在进化。
在战斗中学习,在厮杀中成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耕四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他不再后退,双手紧握竹刀,身上的气息瞬间收敛,周围变得一片死寂。
“一刀流·奥义……”
然而,林宣根本不给他准备大招的机会。
见到耕四郎摆出架势,林宣眼中的红光暴涨,他根本没有防御的打算,反而放弃了所有闪避,整个人合身扑上,双手高举村雨,像一个要劈开天空的疯子,迎着耕四郎那必杀的一击撞了上去。
“让我看看,是你的奥义硬,还是我的骨头硬!”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紧接着,震耳欲聋的爆鸣声才灌入耳膜。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一心道馆厚实的屋顶被狂暴的气流直接掀飞到了半空中!
无数瓦片在空中解体,化作一场噼里啪啦的碎石雨。
在漫天烟尘的中心,林宣只感觉手中的村雨像是砍进了一团极具韧性的东西里,那是耕四郎用武装色霸气硬生生构筑出的防御。
但这层防御仅仅坚持了不到半秒,便被纯粹的力量彻底撕碎。
“给我——滚开!”
林宣暴喝一声,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积蓄在体内的怪力顺着刀刃倾泻而出。
没有精妙的卸力,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在那股足以撼动山岳的蛮力面前,耕四郎以柔著称的剑术防线彻底崩塌。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馆主,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轰飞了出去!
砰!砰!砰!
耕四郎的身体接连撞穿了道场剩下的三层木板墙,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木屑的炸裂。
最后一声闷响传来,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道场后方那片茂密的竹林深处,沿途只留下一条被暴力犁开的狼藉通道。
“呼……呼……”
林宣保持着挥刀结束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
此时,他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在刚才的气浪中彻底碎裂,露出像花岗岩一样坚实的肌肉。
那些原本缠绕在身上的细小伤口,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充血,正渗出丝丝鲜血,顺着肌肉的纹理流下,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从血战中走出的凶悍气息。
痛快。
太痛快了。
这种每一块骨头都在哀鸣,每一寸肌肉都在燃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