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吨重的岩石砸下来也不过如此吧!
这并不仅仅是物理重量。
随着护腕落地,林宣身上的气息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一头刚苏醒的饿狼,那么现在,他一直压抑着的灵压猛然爆发出来。
那是更木剑八为了享受战斗乐趣而故意给自己施加的枷锁。
虽然林宣现在还做不到像剑八那样戴着眼罩吞噬灵力,但他特意找工匠在这个护腕里掺入了高密度的铅块,并且在日常训练中始终维持着高强度的肌肉收缩状态来对抗这份重量。
现在,束缚解除了。
“呼……”
林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流竟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练。
他感觉身体轻盈得快要飘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贪婪的吞噬着空气中的氧气,转化为名为“暴力”的燃料。
“来吧,第二回合。”
林宣拔起地上的村雨。
这一次,没有试探。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连残影都变得模糊。
“好快!”
耕四郎心头一跳,见闻色霸气疯狂示警。
他几乎是本能的举起黑化的竹刀格挡。
火星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让耕四郎脚下的断墙瞬间崩塌。
但他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林宣的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已经接连不断的砸了下来。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砍。
左砍、右砍、上撩、下劈。
每一刀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压,每一刀都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连同空间一起斩断。
道场内的柱子、地板、架子,在两人交锋的余波中被绞得粉碎。
索隆不得不狼狈的退到道场外,死死扒着门框才没有被吹飞。
他看着那个在漫天木屑中疯狂挥刀的背影,过去对剑道的认知正在崩塌。
这真的是剑术吗?
不,这是厮杀,是两头怪物在互相撕咬。
“哈哈哈!就是这样!这只手感!”
林宣大笑着,手中的村雨已经被挥舞成了一团红色的风暴。
他根本不在乎飞溅的木刺划破脸颊,也不在乎耕四郎偶尔反击在他身上留下的浅浅血痕。
痛楚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耕四郎越打越心惊。
这个少年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而且随着战斗的进行,他的刀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那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