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抢破头。娄振华这是直接把门打开，让他进去。

善意。

实打实的善意。

不管是因为什么——想结个善缘，想让他记个好，还是想通过他联系军管会——这份善意，苏远认。

但他不接。

“谢谢娄厂长。”他站起来，“我现在在救助站帮忙，也算有活儿干。”

“救助站？”

娄振华愣了一下。

他重新打量苏远。

这年轻人，站得笔直，目光平静。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救助站那地方，他听说过——收留难民和流浪汉的。在那帮忙，能有什么前途？

但苏远说得坦然。

像在说“我今天吃了早饭”一样自然。

娄振华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军管会的人愿意帮他。

这小伙子，不一样。

“行。”娄振华也站起来，又伸出手，“那我不强求。不过还是那句话——随时想来，随时来找我。”

苏远握住他的手。

“好。有机会，一定来。”

-

出了轧钢厂，苏远回头看了一眼。

大门还是那个大门。机器轰鸣声还在响。

五百块，在兜里揣着。

还有一份随时可以来上班的承诺。

这年头，这份待遇，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但苏远知道。

他不可能进厂。

进厂当工人？一天八小时，干满一个月，拿二十块钱？

他有系统。

他练国术，涨经验。炒菜涨经验，看书涨经验，干什么都涨经验。

只要肯练，什么技能都能点满。

金山银山在等着他。

进厂给人打工？

那不纯纯开玩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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