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完易中海，苏远神清气爽。

那股堵在胸口的气，全顺了。

他不惹事。

但事惹到头上来，他从不躲。

易中海想拿他当傻子？想用“道德”俩字把他架起来烤？

他算老几。

苏远拎着竹篮往外走，步子轻快。

说实话，他已经够克制了。

要不是顾及这年头名声要紧，动手打人传出去不好听——今天易中海那张老脸，不一定还能囫囵着走出前院。

算了。

跟那帮禽兽较真，掉价。

-

救助站。

苏远还没进门，就闻到稀饭的香味。

灶台边，王红如正往锅里添水。白烟腾起来，笼得她整个人影影绰绰。

“王婶。”

苏远掀开布盖，把竹篮放桌上。

馒头还冒着热气。小炒黄牛肉油亮亮的，辣椒段红绿相间。

王红如转身，看见那一篮子，眉头立刻拧起来。

“小苏，你又拿东西来？”

她擦擦手，走过来，掀开布看了一眼，眉头拧得更紧。

“馒头？牛肉？这得多少钱？”

“没多少钱。”苏远把篮子往前推了推，“昨晚做多了，吃不完。放着也是浪费。”

“吃不完？”王红如盯着他，“谁家做馒头做牛肉会‘做多’？”

苏远没说话。

王红如叹了口气。

“小苏，昨天那些鱼，已经够多了。你今天又送这些——你自己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把篮子推回来。

“拿回去，自己吃。”

苏远没动。

“王婶，这馒头和牛肉，真是我做多了。拿回去我也吃不完，放坏了更糟心。”

他看着王红如，声音放轻。

“您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王红如看着他。

半大孩子，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稚气。但眼神稳稳的，不像在说客套话。

她心软了。

“你呀……”

她摇摇头，把篮子接过来。

“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再花钱买这些了。你还没工作呢，钱要省着花。”

“行。”苏远答应得痛快，“等我找到工作再说。”

王红如白他一眼——这滑头，分明是在打埋伏。

但她没再推辞。

馒头和牛肉确实不少，苏远一个人肯定吃不完。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