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愣住了。
傻柱?
“他爹何大清还在呢!”他脱口而出,“何大清那是什么人?能让儿子给别人养老?”
傻柱这孩子,全院都知道——憨,但不傻。轴,但孝顺。何大清打他骂他,他从不还嘴。
易中海不是没想过。
要是傻柱是他儿子……那该多好。
可何大清像座山,挡在那儿。
聋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何大清是个麻烦。”她慢慢说,“想让傻柱给咱们养老,得把他弄走。”
弄走?
易中海心里一跳。
“老太太,犯法的事可不能干!现在街上全是军管会的人……”
“你想哪儿去了?”聋老太太白他一眼,“我说的弄走,是让他离开四合院——最好离开四九城。我一个小脚老太太,能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易中海松了口气。
可让何大清离开……怎么弄?
“现在管得严,”他皱眉,“不好办。”
“不急。”聋老太太又嗑起瓜子,“我前几天听说个信儿——城里特务抓得差不多了,军管会快取消了。要成立街道办。”
她顿了顿,看向易中海。
“到时候,每个四合院都得选管事的。你想法子,当上最大的那个。有了权,什么事都好办。”
街道办。
管事大爷。
易中海脑子里飞快地转。
这消息……重要。
要是真能当上管事大爷,以后在院里说话就有分量。算计何大清,也容易得多。
“老太太,”他声音压低,“那何大清的事……”
“从长计议。”聋老太太摆摆手,“你先争位置。等站稳了,再想法子。”
易中海点头。
心里那团乱麻,好像有了头绪。
前院,西耳房。
苏远对这些算计,一无所知。
知道了,也懒得理。
只要不惹到他头上,禽兽们爱怎么算计怎么算计。
惹到了?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走到面盆前,掀开湿布看了看。
面团还没发好,得再等等。
不急。
刚吃了七八斤肉,胃里还撑着。练会儿拳,消化消化正好。
这年代,晚上没什么娱乐。
一个人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索性,练拳。
苏远把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