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走，那贾东旭就是唯一人选了。”

杨瑞华听得直吸气。

“这贾张氏……算得这么精？”

“精？”阎埠贵哼笑，“是毒。不过……”

他往后一靠，摇头晃脑。

“还好咱们有孩子。不然像易中海那样，工资再高有啥用？老了成绝户——惨呐。”

***

中院，贾家。

门关得严严实实。

可里头的动静，隔壁都能听见。

“易中海！”

贾张氏拍着桌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说好的教训苏远呢？人没教训到，我倒被刘海中那肥猪骂了一顿！全院人都看着！我这脸往哪搁？！”

易中海坐在对面，脸色铁青。

“贾嫂子，”他咬着牙，“我本来都安排好了。你一开口，全乱了！你让我怎么说？啊？”

“我不管！”贾张氏声音尖得刺耳，“你答应我的！还有刘海中——我饶不了他！”

“砰！”

易中海一拳捶在桌上。

茶杯跳起来，水洒了一桌。

“贾张氏！”他腾地站起来，“你再这么闹，我真不管了！”

屋里瞬间安静。

贾东旭站在旁边，脸都白了。

“师傅，我妈她……”

“你闭嘴！”易中海指着他，“东旭，我帮你说话，帮你家撑腰，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转正！为了你前途！”

他转向贾张氏，声音压得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今晚你要再多说一句，把事情闹大——东旭转正的事，你看还能不能成！”

贾张氏张了张嘴。

转正。

这两个字像根绳子，勒住了她的喉咙。

“妈，”贾东旭赶紧拉她，“您消消气。苏远有军管会的关系，厂里现在情况也复杂，咱们不能……”

“不能不能！啥都不能！”贾张氏甩开他的手，眼泪“唰”地下来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我让人欺负成啥样了！儿子不帮我，徒弟也不帮我！这日子我不过了！我下去陪你算了！”

声音凄厉，在屋里回荡。

贾东旭头皮发麻。

又来了。

每次闹不过，就把他爹搬出来。

易中海也觉得后背发凉。

这屋子……好像真冷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把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