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散了。
人散了。
但话没散。
各家各户的门关上,灯亮起。隔着薄薄的墙板,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起起伏伏。
这两天,四合院太热闹了。
苏远和贾张氏掐。阎埠贵和贾张氏呛。刘海中又和易中海杠上。
细一想——
哪件事里,都有贾张氏的影子。
***
前院,阎埠贵家。
杨瑞华把凳子靠墙放好,转身就嘀咕:“当家的,你琢磨琢磨——刘海中那话,是不是有点道理?”
阎埠贵正摘眼镜擦镜片,动作一顿。
“贾张氏以前也没这么横。”杨瑞华压低声音,“老贾在的时候,她敢这么闹?也就东旭拜了易中海当徒弟之后,她才……”
阎埠贵把眼镜戴回去。
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眯了眯。
“不是拜师那么简单。”他声音压得很低,“易中海徒弟不少,以前也带过几个。可你见他帮谁像帮贾家这么上心?”
杨瑞华凑近些:“为啥?”
“养老。”阎埠贵吐出两个字。
屋里安静了一瞬。
“易中海和高慧兰生不出来。”阎埠贵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老了靠谁?靠徒弟。贾东旭是他现在最看好的——年轻,听话,还有个妈能帮着盯。”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笑。
“贾张氏为啥敢横?因为她知道,易中海得靠她儿子。这叫有恃无恐。”
杨瑞华恍然:“怪不得……”
“还有。”阎埠贵眼睛一亮,忽然拍了下大腿,“我明白了!”
“明白啥了?”杨瑞华被他吓了一跳。
“明白贾张氏为啥死盯着苏远不放!”
阎埠贵身子往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第一,杨富康那房子,贾张氏眼红多久了?本来以为能弄到手,结果半路杀出个苏远——她能不恨?”
“第二,”他竖起两根手指,“易中海看上苏远了。”
杨瑞华愣住了:“看上?”
“养老的人选!”阎埠贵眼里闪着光,“苏远一个人,无亲无故。贾东旭呢?还有个妈要养。换你是易中海,你选谁?”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
“可养老人选,只能有一个。贾张氏能不急?她闹,就是逼易中海和苏远翻脸。闹得越凶,易中海越得站贾家这边。”
“要是能……”阎埠贵做了个“赶”的手势,“把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