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苏远觉得好笑,“谁白送我这么多鱼?”
阎埠贵说不出话了。
他钓鱼多少年了?最好的时候,也就一条草鱼。平时多是手指长的鲫鱼,还经常空手。苏远这两桶……够他钓一辈子的。
“阎叔,我先回屋了,这鱼沉。”苏远说着,继续往前走。
阎埠贵猛地回神,快步追上来,脸上堆起笑:“小苏啊,这么重,叔帮你提一桶!”
不由分说,从苏远手里抢过一桶。动作快,生怕别人抢先。
苏远看着他。
称呼从“苏远”变成“小苏”了。这算计,写脸上了。
不过无所谓。他乐得轻松。
两人前一后进前院。院里几个妇女正凑着唠嗑,看见鱼,眼睛瞪得滚圆。
“哎哟!这么多鱼!”
“我家那口子钓十几年了,也没见过这场面!”
有人盯着苏远背上的鱼竿,试探着开口:“苏远,这你钓的?这么多,你也吃不完,大家帮你分担点儿?”
苏远还没吭声,阎埠贵先急了。
“做梦!”他嗓门拔高,“这鱼是用我鱼竿钓的!要分也是分我们家!”
杨瑞华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加入战局:“就是!鱼竿我们出的,你们凭啥占便宜?”
院里妇女可不怵。
“鱼竿是借的,鱼可是人苏远钓的!”
“阎埠贵,你钓一年有这么多吗?”
“我今儿可听见了,苏远只说分你们两条!剩下的,他想给谁给谁!”
苏远没说话。
钓了半天鱼,累。他索性放下桶,坐在自家门槛上,看戏。
中院,贾张氏听见吵嚷,扭着身子跑过来。看见那两桶鱼,三角眼瞬间亮了。
她听了几句,明白过来,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凑到苏远跟前:
“苏远,我是你贾婶啊。钓这么多鱼,分我们家几条呗?往后有啥事,找你贾婶,肯定帮你!”
苏远笑了。
“老奶奶,”他声音不大,但清楚,“我钓的鱼,凭什么给你?”
贾张氏脸一僵。
又喊她老奶奶!
“什么老奶奶!我是你贾婶!”她声音尖起来,“我是长辈!你孝敬长辈几条鱼,不应该吗?”
苏远冷笑:“我长辈都死绝了。你想当?行啊,先去死一个我看看。”
“你!”贾张氏手指抖着,差点戳到苏远脸上,“你咒我?!”
“贾张氏!”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