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傻子。一琢磨,就知道是苏远。
后悔的不止阎埠贵一家。
中院,易中海正端碗吃饭。白菜炖粉条,里头零星几点肉末。他刚夹一筷子,就闻到那股浓烈的焦香肉味。
动作顿住。
苏远会做菜?还有钱买肉?
他放下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昨天那碗菜没送出去,反倒让贾张氏搅和了。现在人家自己吃得香,压根不稀罕他的。
对面,贾家。贾张氏正洗碗,油腻腻的手在冷水里搓。肉香飘过来,她鼻翼翕动,眼神却更冷。
她扭头,看见易中海站在门口,脸朝着前院方向。
“哼。”贾张氏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声音不大,但够尖,“闻见没?人家自己会做,有钱买肉,不稀罕你那口剩饭。”
她擦干手,叉着腰:“热脸贴冷屁股,贴出味儿来了吧?”
易中海脸一沉。
他没接话,转身回屋,“砰”地关上门。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苏远睁开眼。
这一觉睡得踏实。吃饱了,身子暖,连梦都没做。
他坐起来,伸个懒腰。骨头节咔吧轻响,浑身松快不少。
穿衣,下床。推门出去打水洗漱。井水冰凉,扑在脸上,困意全消。
今天要去钓鱼。
夏末天热,鱼也精。早上五点到九点,傍晚五点到九点,是开口期。去晚了,鱼躲深水,不好钓。
他拎起姥爷留下的两个旧铁桶——锈迹斑斑,但能用。
鱼竿还没有。得去买。
刚走出门,他脚步一顿,目光转向西厢房。
剧里阎埠贵常钓鱼贴补家用。问他,准知道哪儿有卖鱼竿的。
苏远走过去,抬手敲门。
“笃笃。”
门开了。杨瑞华站在里头,手上沾着棒子面,正和面呢。看见苏远,她脸上立刻堆起笑,热情得有点突兀。
“苏远啊,这么早?有事儿?”她侧身让了让,“进来说?要帮忙不?”
经过昨晚那一番“算计”,阎家对苏远的态度,热络得像见了亲戚。
苏远有点意外,但没表露。“我找阎叔。”他说。
“找老阎?”杨瑞华扭头朝屋里喊,“老阎!苏远找你!”
声音里透着股积极劲儿。
只要不是来借粮借钱,别的忙,他们巴不得苏远开口。
阎埠贵很快从里屋出来,眼镜都没戴稳,脸上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