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主任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跳起来。
“那那那——陈队长!他承认了!他承认了!”
她指着老默,声音尖得刺耳,歇斯底里:
“人就是他杀的!快把他抓起来啊!抓起来!”
陈青山脸色阴沉,盯着老默:
“老默,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默耸耸肩。
“陈队长,我女儿不见了。她作为街道办主任,我找她打听,很合理吧?”
他转向王主任,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王主任,大家都是当父母的人。你现在……应该能体会我的心情了吧?”
“你——”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
这王八蛋,分明是在威胁她。人明明就是他杀的,可她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
“陈队长!你听见没有?!他在威胁我!人一定是他杀的!我敢保证!把他抓起来!一定要抓起来!”
老默冷笑一声。
“王主任,你官僚主义太重了。”他提高声音,对着围观的人,“现在是人民的天下,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乡亲们,你们说,对不对?”
“对!这小伙子站这么远,动都没动!你们可不能冤枉人家!我们都看着呢!”
“没错!我们可以作证!”
人群又附和。
王主任欲哭无泪。
杀儿子的凶手就在眼前,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以她现在这状态,组织上肯定不会再给她配枪了。
这个该死的老默,你给我等着。就在我的辖区里,还敢这么挑衅我,看我怎么整死你。
她知道,现在拿老默没办法了。
按办案程序,陈青山不可能抓人——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八岁的女儿还在旁边哇哇大哭。
她恨老默,也恨院里那些禽兽。要不是那些王八蛋拖她下水,她儿子也不会死。
悔恨交加。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法医很快来了。
儿子死了,连送医院的步骤都省了,可以直接订棺材。
经陈青山和法医勘察,最后得出结论:孩子死亡,纯属意外。没有他杀痕迹。
王主任崩溃了。
明明凶手就在面前,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深深的无力感,像冰水一样灌进骨头缝里。
她回头,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老默那边。
老默还站在那里。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