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没动，帐篷外那台黑色菱形装置还在嗡嗡响，像是在充能，又像是在等什么信号。姜晚靠着一根断裂的支架坐着，右臂还隐隐发麻，刚才云飞扬那一波治疗顶多让她能抬手，离完全恢复差得远。她低头看了眼法杖，技能栏里灰了一大片，几个基础火球术倒是回了些蓝条，勉强能用。

“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她开口，声音有点哑，但还算稳，“他们下一波肯定更狠，咱们得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林悠然靠在西南角的破桌边，左手撑着终端，右手护着左肩，脸色不太好看。刚才那一击把她骨头震裂了，现在动一下都疼。“我也觉得不对劲。”她滑动屏幕，“我刚调了战斗记录，发现每次他们启动那个破装置，能量波动都不一样——不是随机的，是有规律的。”

叶烬坐在墙角没说话，闭着眼，眉头微皱。从他苏醒后就一直这样，像是在感应什么。过了几秒，他忽然睁开眼，声音很轻：“每次他们充能……我体内会震一下。”

姜晚立刻转头：“震？怎么个震法？”

“像有人在拉一根线。”他抬起手，指尖微微发烫，“从外面扯进来，拽我的能量。”

林悠然眼睛一亮：“共鸣？你是在跟他们的装置共振？”

“差不多。”叶烬点头，“不是攻击，是牵引。他们在用什么东西，把游戏里的能量往外抽。”

姜晚猛地想起什么：“等等——我刚才放技能的时候，感觉魔力掉得特别快，但周围空气又特别‘满’，像是有东西在往里灌。”

“双向流动？”林悠然手指飞快敲击终端，“你们有没有玩过水管堵漏？一边漏水一边往里倒水，系统迟早崩。”

“所以融合加速，是因为他们在强行打通两界通道？”姜晚接话。

“不止是打通。”林悠然调出一段波形图，“你看这个频率，尖峰集中在某个区间，特别稳定。这种模式我见过，在副本掉落的‘碎裂晶核’资料卡上有标注——高纯度灵能结晶的谐振特征。”

“晶体？”姜晚皱眉，“你是说，他们用了某种矿石当导管？”

“对。”林悠然放大图像，“这些晶体就像中继站，把游戏世界的规则之力打包送出去，同时让现实的能量渗进来。系统本来是封闭运行的，现在被硬生生开了口子，当然要乱。”

姜晚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那你能不能顺着这个频率，反向追踪他们的装置核心？”

“理论上可以。”林悠然苦笑，“但我这终端只是个便携设备，算力有限，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