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着时间推移，训练也渐渐接近尾声。

训练结束的提示音刚响，姜晚还没来得及收起终端，就听见东侧传来一声闷响。她抬头看去，一个穿皮甲的新人玩家摔在红蓝格子交界处，滑步没接稳，直接趴地上了。

“你这身法比我奶奶还慢。”他的搭档——那个远程法师一边笑一边伸手拉人。“那你奶奶要不要来入队？”刺客爬起来拍了拍裤腿，居然也跟着笑了。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去地斗嘴，周围几个正在休息的人也被逗乐了。刚才那股紧绷了一整天的训练劲儿，好像突然松了个口。

姜晚低头看了眼数据面板，协同评分还在缓慢爬升，但波动明显变小了。说明大家已经过了“强行配合”的阶段，开始有点默契了。可问题也来了——动作是顺了，节奏对上了，可一到实战模拟，还是容易卡点。

她走过去的时候，正好听见一组近战在讨论：“我明明喊‘压步’了，你怎么不控场？”“我等你完全切入才放技能啊，怕误伤。”“可叶烬不是说了？控场要提前半秒预判，不然敌人反应过来就晚了。”“问题是……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真冲，什么时候假动作？”

姜晚站定，没急着说话。这种问题，光讲理论没用。她回头看了眼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叶烬：“来，再演一遍标准轴。”叶烬点点头，走了出来。

没有开场白，也没有多余动作。他就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个新人玩家：“准备。”那人一愣：“啊？现在？”“现在。”叶烬说。

下一秒，他往前突进，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就在他左脚落地的瞬间，姜晚同步甩出一道火球术，正落在他前方半步的位置。

“看到了吗？”姜晚收回法杖，“他脚一动，我就出手。不是等他冲到脸上了再反应。”人群里有人嘀咕：“可你是他队友，你们都练过多少次了……”“我们没练过。”姜晚直接打断，“这是第一次配合演示。我只是在看他重心转移的方向。”

她又看向叶烬：“再来一次，换方向。”叶烬照做。这次是从右侧切入，姜晚依旧在他起步的一刹那释放技能，分毫不差。

“你们也可以。”她说，“别光盯着技能条和口令，多看看人。谁抬肩了，谁重心下沉了，谁呼吸重了——这些才是真正的信号。”

有人掏出终端开始录像：“能不能录下来？回去慢慢看。”“不止你一个想。”旁边立刻有人响应，“我昨天回放自己战斗记录，才发现我每次冲锋前都会不自觉地跺一下脚。”“难怪总被反打！”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