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虎,虎哥。他咧嘴,黄牙狰狞,目光却落在杨破军微瘸的左腿上:
“瘸子也敢……”
话音未落,他庞大的身躯猛地动了。
不是扑向杨破军,而是撞向二十米外那辆丰田霸道。
目标明确——先夺车。
“拦住他!”
杨破军低吼,身形暴起,却不是冲向王大虎,而是扑向左侧最近的一个刀手。
那人挥刀砍来,杨破军不闪不避,精钢战斧横向一格,“锵”一声撞开砍刀,顺势旋身,斧柄尾端狠狠捣在对方心口。
那人闷哼倒退。
借这空当,杨破军已从人缝中闪出,冲向自己车辆。
但晚了半步。王大虎已到车旁,那双蒲扇大手抓住副驾车窗边缘,怒吼一声,肌肉贲张。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炸响。
那扇被造化之力与手工双重加固过的车门,竟被他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车窗玻璃崩碎,碎片四溅。
“找死!”
杨破军目眦欲裂,狂奔中拔出腰间手枪,抬手便射。
砰!砰!
枪声撕裂寂静。子弹打在车身上,溅起火星,逼得王大虎侧身闪躲,手上动作一滞。几乎同时,侧面猎枪也响了。
砰!
铅弹擦着杨破军肋侧飞过,火辣辣的痛。
杨破军就势翻滚,躲到一台倾倒的加油机后。
子弹追着打来,在生锈的机壳上凿出深坑。
“妈的!老子的车!”
王大虎看了眼车门上狰狞的弹孔,暴怒转身,猩红眼睛锁定加油机,“宰了他!”
他迈开大步冲来,地面微震。
那体型带来的压迫感,如同移动的攻城锤。
另外几个掠夺者也嗷嗷叫着围上。
绝境。
杨破军背靠冰冷的加油机,目光飞速扫过。
枪只剩几发子弹,可对方人太多了。
王大虎力量骇人,但速度……似乎并不快。而且,他过于依赖力量,每次冲撞都直来直去。
眼角余光瞥见地上半埋的一截锈铁——是根废弃的汽车撬棍,一头扁平,一头弯曲。
上次从修车厂带出来的,混在工具里掉出来了。
造化之力!
胸口的玉佩骤然发烫,仅存的几点能量在渴求释放。
拼了!他弯腰抓起撬棍,冰凉的触感传来。意念在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