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三天。”
“钱不是问题。”沈眠回答得斩钉截铁。
王师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混合着同情好奇跟一丝畏惧。“小伙子,你一个人住这儿?”
“暂时是。”
“多小心。”王师傅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晚上......尽量别上二楼。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别好奇,别回应。”
接下来的两天,房子里充斥着切割声敲打声跟灰尘。王师傅跟两个徒弟白天施工,傍晚准时收工,绝不多留一刻。沈眠注意到,他们午休时一定会离开房子,坐在院外的货车里吃饭;收工前,王师傅会在每个房间的门槛隐蔽的撒一点点盐。
第二天下午,王师傅单独找到沈眠,眼圈深黑。
“小沈,有件事得告诉你。”他搓着手,语气犹豫,“昨晚我那小徒弟,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还在房子里布线,但手里的不是电钻,是一把生锈的剪刀”王师傅咽了口唾沫,“梦里还有个人影,坐在角落,背对着他,一直在叠纸。红纸,叠成小人的形状。小李想跑,但门打不开。然后那个人影回过头——”
他停住了。
“是谁?”
“看不清脸。只记得穿着一身浅色的旗袍,头发挽在脑后。”王师傅的声音发干,“那孩子吓醒了,一身冷汗。今早说什么也不肯再进屋,我让他留在车里整理工具。”
沈眠感到后颈一阵冰凉。旗袍,剪刀,红纸人。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敲在他的神经上。
第三天,工程进入尾声。王师傅结算了工钱,带着徒弟匆匆离开,小货车几乎是逃一般的驶离了巷子。
房子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寂静。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导航声划破了巷子的宁静。
“您已到达目的地附近,本次行程结束,感谢使用得得出行,请安全下车。”
是一个标准化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
沈眠走到门口,透过满是污渍的玻璃向外看。
一辆白色的最常见不过的网约车,停在了14号的铁门外。这种随处可见的现代场景,在此刻此地,却显得无比诡异。
司机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他没有下车,甚至连头都没敢转过来,只是僵硬的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的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脸在仪表盘的幽光映照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后座的车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