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您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瑞龙脑子嗡的一声。

反贪局？

侯亮平的人？

“什么非法集资？我不知情！”赵瑞龙强作镇定，“山水集团是高小琴在管，你们找她去！”

“高小琴女士已经在接受询问了。”为首的人语气不容商量，“但举报材料里，提到了您通过山水集团进行利益输送和洗钱。请您配合。”

赵瑞龙看着他们身后，别墅院子里，还停着两辆检察院的公务车，车玻璃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他知道，今天不去是不行了。

“等我换件衣服。”赵瑞龙说。

“不用换，这就走。”

两人一左一右，夹着他下了楼。

赵瑞龙被带出别墅时，回头看了一眼。

月牙湖湖面上，夕阳正红，红得像血。

同一时刻，省检察院七楼询问室。

高小琴坐在椅子上，穿着那身藏青色的商务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但眼神清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对面坐着侯亮平，还有两个反贪局的办案人员。

“高总，”侯亮平翻开面前的卷宗，“举报材料显示，山水集团在过去三年，通过发行‘理财产品’的方式，非法募集资金超过二十个亿，涉嫌非法集资。你怎么解释？”

高小琴抬起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侯局长，山水集团所有的理财产品，都在省金融办备案，资金流向清晰，有完整的审计报告。您说的‘非法集资’，从何谈起？”

“备案是备案，但实际运作呢？”侯亮平盯着她，“有投资人举报，你们承诺的年化收益率高达15%，远高于市场正常水平，这不符合金融规律。”

“收益率高低，是市场行为。”高小琴语气平静，“山水集团投资的项目，回报率高，自然能给投资人更高的收益。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侯亮平身体前倾，“你们投资的项目，很多是赵瑞龙控制的空壳公司，资金左手倒右手，根本没有实际产出。这涉嫌虚假投资，诈骗集资。”

高小琴笑了。

笑得有点冷。

“侯局长，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侯亮平从卷宗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三家投资人的证言，都指认山水集团的项目是‘庞氏骗局’，用新投资人的钱，还旧投资人的利息。”

高小琴拿起文件，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