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顿了顿,补充道:“赵瑞龙这个案子就是例子。我们在吕州抓人,不到二十四小时,省里就有人打电话‘关心’。这说明什么?说明常规程序里,有漏洞。”
沙瑞金没说话,手指在材料上轻轻敲着。
祁同伟继续说:“建立直报通道,不是要破坏规矩,是要在特殊情况下,保障案件办理的独立性和时效性。当然,所有直报案件,事后都会向政法委备案,接受监督。”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先斩后奏,但奏还是会奏。
沙瑞金看着他,眼神深邃。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这个想法,倒是有道理。不过……育良同志那边,会不会有意见?”
“高书记那边,我会亲自解释。”祁同伟语气坚定,“我相信,高书记也是以大局为重的人。只要能破案,只要能维护汉东的稳定,程序上的微调,他应该能理解。”
沙瑞金笑了,笑得很淡:“但愿吧。”
他拿起笔,在那份请示上签了字:“原则上同意。先试行三个月,看看效果。”
“谢谢沙书记!”祁同伟站起身。
“别急着谢。”沙瑞金摆摆手,“这个通道,只能用在真正的大案要案上。要是滥用,我可要收回来。”
“明白。”祁同伟郑重承诺。
从沙瑞金办公室出来,祁同伟脚步轻快。
他看了看表,九点二十。
回到公安厅,他立刻召开紧急党委会,宣布“直报通道”正式建立。并当场发布了第一份使用该通道报送的案件——正是赵瑞龙案。
会议开到一半,高育良的电话又打来了。
祁同伟刚宣布完,手机震个不停。他看了一眼,没接,继续开会。
他知道,高育良这通电话,一定是兴师问罪。
但他不怕。
规矩是沙瑞金批的,程序是合法的。
高育良再怎么不高兴,也只能憋着。
下午两点,祁同伟去了高育良办公室。
推门进去,高育良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抽烟。听见门响,没回头,只说了句:“坐。”
祁同伟在沙发上坐下。
高育良抽完那根烟,才转过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血丝,显然没休息好。
“同伟啊,”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上午那份简报,我看了。”
“高书记,我正要向您汇报。”祁同伟坐直身体,“关于直报通道的事,是沙书记特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