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那我只好请他,换个地方,慢慢说。”
这话,是说给女人听的。
更是说给躲在背后的赵东来听的。
说完,祁同伟转身离开。
走廊里一片死寂。
只有那女人,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晚上十点,祁同伟回到宾馆。
钟小艾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他。见他进来,起身接过外套,轻声问:“处理完了?”
“完了。”祁同伟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赵东来搞的小动作,想借他小舅子的事,给我泼脏水。”
“泼成了吗?”
“没。”祁同伟冷笑,“我当场把他妹妹镇住了。明天,这件事就会定性为‘训练意外’,医疗费厅里出,家属安抚好。赵东来想闹,也闹不起来。”
钟小艾松了口气,坐到他身边,伸手帮他按摩肩膀:“那就好。不过……赵东来不会善罢甘休吧?”
“他不会,但也没机会了。”祁同伟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下周,练兵考核,我会亲自去看。赵东来不是觉得我练兵是‘花架子’吗?我让他看看,什么叫真刀真枪。”
钟小艾手顿了一下:“你要动他?”
“不是我要动他,是成绩动他。”祁同伟语气平淡,“他负责后勤处,但练兵考核,后勤保障也是重要一项。如果他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那这个处长,也别干了。”
钟小艾明白了。
祁同伟这是要给赵东来挖坑,让他自己跳进去。
“同伟,”她轻声说,“你有时候……让我害怕。”
祁同伟睁开眼,转头看她:“怕什么?”
“怕你算计得太深,怕你……把自己也算进去。”
祁同伟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下。
“不算计,活不下去。”他说,“但有你,我就不怕算进去。”
钟小艾看着他,眼圈突然红了。
她俯身,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口。
“累了,就歇歇。”她声音哽咽,“别总是一个人扛。”
祁同伟搂紧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有你,就不累。”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
但每一次,都是真的。
夜里十一点,祁同伟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脑子里过着一件事:下周的练兵考核。
考核地点,就在今天出事的训练基地。
考核内容,反恐处突实战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