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错。祁同伟能看见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参汤味。

“小艾……”他低声唤。

“嗯？”她应着，尾音像羽毛，扫过他心尖。

祁同伟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先是轻柔的触碰，然后渐渐深入。钟小艾闭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后脑的短发。祁同伟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紧紧地，像要揉进身体里。

吻得缠绵，吻得忘我。沙发垫子微微下陷，毯子滑落在地。钟小艾的睡裙肩带滑下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祁同伟的吻从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再到锁骨。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肌肤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意乱情迷。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上移，抚过肋骨，停在胸口边缘。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重。

钟小艾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更软地贴向他。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两人动作同时僵住。

祁同伟抬起头，眼神瞬间清明。钟小艾也睁开眼，脸上潮红未退，眼神却带了警惕。

这么晚了，谁？

祁同伟示意她整理衣服，自己起身，走到门边，从猫眼看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人。女人。短发，米白色风衣，手里提着个小小的保温桶。

是苏主任。

祁同伟瞳孔微微一缩。她怎么来了？而且直接找到房间？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拉开房门。

“苏主任？”他语气平静。

苏主任微笑，笑容标准，但眼底没有温度。“祁厅长，打扰了。听说你最近熬夜部署工作，让人炖了点虫草鸡汤，顺路送来。”

她说着，目光越过祁同伟，看向屋内。钟小艾已经披好毯子，端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但眼神锐利。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谁也没说话。

祁同伟侧身：“请进。”

苏主任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然后，她转过身，看着祁同伟，开门见山：

“祁厅长，我长话短说。‘拂晓’行动，我已经知道了。”

祁同伟心头一凛，但脸上不动声色：“哦？”

“别紧张。”苏主任语气平淡，“我不是来阻止你的。相反，我能提供一些……你可能需要的信息。”

她顿了顿，从风衣口袋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