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板,眼神深邃。
高小琴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姓陆的茶艺师……陆亦可?还是巧合?
而她对赵瑞龙那段“水深水浅”的转述,是威胁,还是……提示?
他低头,打开信封。里面确实是一张黑色的VIP卡,纯金属材质,沉甸甸的。卡下还压着一张便签纸,手写的两行字:
“瑞龙敬上。盼晤。
另:茶是好茶,但需懂茶的人品。”
字迹遒劲,是赵瑞龙的亲笔。
祁同伟把卡片和便签收好。他知道,赵瑞龙的“橄榄枝”,以这种方式来了。而高小琴,就是送橄榄枝的人,也是……观察他的人。
他走到窗边,看向楼下。高小琴正走出宾馆大门,坐进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车没立刻开走,停了几秒,然后才缓缓驶离。
她在看什么?等他反应?
卧室门开了。钟小艾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高小琴?”她问。
“嗯。”祁同伟点头,“送赵瑞龙的礼。”
“说了什么?”
“邀请我去山水庄园喝茶。”祁同伟顿了顿,“还提到一个新来的茶艺师,姓陆。”
钟小艾眉头微蹙。“她在试探你。姓陆……会不会是陆亦可?省检察院那个?”
“有可能。”祁同伟说,“陆亦可是冷性子,但专业强。如果赵瑞龙想拉拢她,或者……通过她来接近我,都有可能。”
“你要去吗?”钟小艾问。
“去。”祁同伟说,“但不是现在。等侯亮平那个案子,有点动静了再去。”
他走回沙发边,坐下。钟小艾坐到他身边,很自然地靠着他。
“同伟,”她轻声说,“高小琴这个女人,资料里说她很不简单。你要小心。”
“我知道。”祁同伟握住她的手,“但她也是个机会。赵瑞龙派她来,说明他既想拉拢我,又对我不放心。高小琴就是他安在我身边的眼线。但眼线……用好了,也能变成反向的通道。”
钟小艾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
她忽然想起父亲的话:“祁同伟这个人,心里有片海。表面风平浪静,底下能吞船。”
她靠得更紧了些,手环住他的腰。
“无论你要做什么,”她在他耳边低语,“别让我担心。”
祁同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会。”他说。
窗外,第一片雪花,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