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赵东来小队抵达吉隆坡,以“建材进出口商”身份入住酒店。孙磊通过携带的特殊设备,开始扫描定位老宋几个疑似落脚点的电子信号。祁同伟在北京,协调国际刑警组织,向马来西亚警方发出“最优先协作请求”,同时通过外交部渠道,进行高层通气。
第二天。
央行联合国际商业银行的“合规突查”启动,老宋在瑞士、开曼群岛的几个账户被暂时冻结。消息传到老宋耳中,他有些慌,但摸了摸身边保镖的枪,又定下神——人在境外,钱暂时动不了,但人安全就行。
下午,“不满的老板”打来电话,约老宋明天下午三点,在棕榈度假村“谈一笔大生意”,关于收购那两家国内制造企业的资金过境新方案。老宋犹豫了一下,但巨额利润的诱惑,加上对方是地头蛇,他答应了。
祁同伟收到赵东来密报:“目标已入套。度假村平面图及保镖布防已获取。当地‘朋友’确认,明天下午三点至四点,度假村区域手机信号将‘因技术原因’中断一小时。”
第三天。下午两点半。
吉隆坡市郊,棕榈度假村。阳光炽烈,棕榈树叶子耷拉着。老宋带着四个保镖,开两辆车,准时抵达。他今天穿了件骚气的粉红色POLO衫,大金链子晃眼。走进预定好的独栋水屋别墅时,他还在盘算,这笔生意谈成,又能多赚几个亿。
“不满的老板”已经到了,是个矮胖的华人,笑容满面,招呼他坐下喝茶。保镖们留在屋外廊下,警惕地巡视。
两点五十五分。
孙磊在距离度假村一公里外的指挥车里,确认:“信号干扰已启动。目标区域通讯切断。”
赵东来和另外两名侦查员,穿着度假村维修工制服,推着工具车,接近水屋别墅。另外两名外事干警,则驾驶一辆本地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度假村后门备用通道处。
三点整。
水屋里,茶过一巡。“不满的老板”忽然捂着肚子,脸色痛苦:“不好意思宋老板,我好像吃坏东西了,去下洗手间。”说着匆匆起身离开。
老宋皱了皱眉,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起身想叫保镖,却发现腰间卫星电话没了信号。他心头一紧,快步走向门口。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保镖,是三个穿着维修工制服、但眼神锐利的男人。为首的那个,正是赵东来。
“宋金水?”赵东来亮出证件,“中国公安部。你被逮捕了。”
老宋一愣,随即暴怒,用广东话吼道:“扑街!你们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