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大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窗贴了深膜。祁同伟拉开车门坐进去，驾驶座上果然是钟小艾。

她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浅米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松松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车里暖气足，她脱了大衣搭在后座，毛衣紧身，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看见祁同伟进来，她转过脸，眼神关切：“怎么样？”

“同意了。”祁同伟系上安全带，“研究室编制保留，可以带两个人走。”

钟小艾松了口气，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陈部长还是疼你。”

车子缓缓驶出公安部大院，汇入车流。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在钟小艾侧脸上，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宣纸，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祁同伟看着她开车的侧影，手忽然伸过去，覆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她的手很凉，皮肤细腻，骨头细细的。钟小艾手微微一颤，没躲，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小艾，”祁同伟声音有点哑，“谢谢你。”

钟小艾睫毛颤了颤，目光依然看着前方：“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祁同伟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没有你，我去不了党校，也下不了这个决心。”

钟小艾抿了抿唇，眼里有水光一闪而过。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说什么傻话。”她声音轻轻的，“我们是……伴侣啊。”

“伴侣”两个字，她说得轻，却重。祁同伟心里那块最硬的地方，被这两个字烫软了。他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很快，像羽毛拂过。

钟小艾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眼神软得像融化的蜜，拉丝，粘稠，缠缠绕绕地绕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胶着，呼吸都轻了。

“好好开车。”祁同伟先退开，声音带了点笑意。

钟小艾脸更红了，转回去看着路面，但嘴角的弧度压不住。

车子开上二环，堵了。长长的车流缓慢蠕动。钟小艾忽然开口：“梁璐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祁同伟眼神深了深：“她继续待在北京，疗养院那个点不能撤。汉东的情报，还需要她整合。不过……”他顿了顿，“得给她找点更有挑战性的事做，稳住她。”

钟小艾沉默了几秒，说：“她最近情绪好像不太稳。昨天给我发了个奇怪的短信，问你在部里是不是很忙。”

祁同伟眉头微皱。梁璐这是试探，也是在刷存在感。她怕他去了汉东，有了钟小艾在身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