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发现,几个可疑中转账户的操作,总在东部时间凌晨两点到四点出现高峰,且操作指令的发送源,虽然IP地址全球乱跳,但通过技术特征分析,隐隐指向几台特定的服务器。
“看这里,”祁同伟指着屏幕上一行行代码般的记录,“虽然代理服务器层层伪装,但每次获取最终操作指令前的‘握手协议’里,有个微小的、非标准的延迟参数。
这不是公共代理服务器的普遍特征,更像某个私人搭建的代理集群的‘指纹’。顺着这个‘指纹’反向追查……”
网安部门的同事根据这个线索,动用了更高级别的监测手段,终于在浩瀚的网络流量中,捕捉到了这个特殊代理集群的蛛丝马迹,并最终定位到其物理出口——深夏市某城中村的一个出租屋网络端口。
几乎同时,对虚拟身份和通讯记录的大数据碰撞也出了结果。
一个活跃于深夜、与“资金池”操作高度同步的网络身份,其近期的一次偶然的、低安全级别的登录,暴露了一个粗糙的地理位置信息——同样在深夏市,与代理服务器出口位置相隔不到三公里。
两条虚拟世界的线索,在现实地图上汇合成一个清晰的光点。
“就是这里!他们的远程指挥和资金操作中心!”
祁同伟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确定。
赵东来当机立断,亲自协调,联合深夏市警方,在锁定的区域布下天罗地网。
抓捕行动在另一个凌晨展开。
当警察冲进那间看似普通的出租屋时,里面几个正在电脑前紧张操作、屏幕上满是各种支付平台后台和通讯软件的年轻人,惊呆了。
主犯“老K”,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落魄程序员的瘦削男子,在被按倒时,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未关闭的、正在自动分拆赃款的脚本程序,喃喃道:“不可能……我们用了七层跳板……服务器在海外……你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带队抓捕的深夏市刑警队长冷哼一声:“跳板再多,网线总是插在墙上的!带走!”
消息传回汉东省厅,指挥室里一片沸腾。
困扰多日的僵局被一举打破,而且是精准的“掏心”战术,直接端掉了核心的技术指挥层和资金操作层。
这意味着,分布在全国的其他下游跑腿团伙,瞬间成了无头苍蝇,整个犯罪网络自上而下开始崩溃。
庆功宴上,赵东来端着酒杯,特意走到祁同伟面前。
祁同伟以茶代酒。
“小祁,”赵东来的手重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