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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璐急了，往前又挪了小半步，气息更近了些：“那个……研究小组，需不需要人帮忙？我认识图书馆管外文资料的，有些最新的国外期刊，别人看不到……”

祁同伟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很平静，没什么温度，但梁璐却觉得心被攥紧了。

“谢谢梁老师。”他说，“到时候需要，我会开口。”

这话给了个口子，没拒绝，也没承诺。梁璐却像得了什么恩赐，脸上漾开一点笑意，那笑意让她看起来年轻了些，也脆弱了些。

“好，我等你开口。”她说，声音更柔了，“对了，我爸……前几天还问起你，说上次沙盘推演的事，省厅几个老同事都听说了，夸你呢。”

这是在递资源，递她父亲梁群峰那条线的人脉。

祁同伟心思微动，脸上依然平静：“梁老费心了。代我谢谢他。”

“我会的。”梁璐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像要刻下印记。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比如约他吃饭，或者问问他和钟小艾……但终究没敢。祁同伟身上那股无形的、冷静的压迫感，让她那些心思都缩了回去。

“那……我先走了。”她终于说，有些不舍。

“梁老师慢走。”祁同伟礼貌道。

梁璐转身，走到门口，又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拉开门出去。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空气中那股香气却还萦绕不散。

祁同伟背起书包，也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他走到楼梯拐角，一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是钟小艾。她竟然也没走。

她靠在窗边，米白色毛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眼神清亮，直直地看着他。

“在等我？”祁同伟停下脚步。

“嗯。”钟小艾站直身体，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高老师和你谈了很久。”

“谈研究小组的事。”祁同伟说，没隐瞒。

“我知道。”钟小艾说，她微微仰头，看着他，“你那个课题……很大，也很难。但我觉得，你说对了方向。”

祁同伟看着她。她眼里有光，不是崇拜的星星眼，而是一种澄澈的、带着思索的亮光，像雪后的晴空。他忽然觉得，和梁璐那种滚烫的、带着占有欲的凝视不同，钟小艾这种清冷的、带着理解渴望的注视，更让人心头微动。

“方向对了，路未必好走。”他说。

“我陪你走。”钟小艾脱口而出，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