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叹息。 我没有动,也没有起身返回宗门。既不想面对那些装模作样的长老,也不敢贸然去找苏九黎对质。我现在就像一块裂开的瓦片,轻轻一碰就会碎。 铜镜还在袖中,我伸手进去握住,冰凉依旧,却不再震动。也许真相从来不在镜里,而在下一步怎么走。 我坐着,不动,也不说话。荒崖之上,唯有一人一影,与远山对峙。 三十里外的断龙峡早已寂静无声,唯有碎石坡上,一片枯叶被风推着,滚过我草鞋前端,停住。